“那不是更说明……嗯，说明哥哥最厉害，只有你……你是真的，”姜小蝉从眉皱到鼻尖，眯着还要瞪他，“你怎么还要吃震动的醋……呃啊！”

说到后来，她真是带了哭腔，好像又要了，手指发抖，好像也被他得发抖。姜若山顿了顿，从她的话里解读别的意思：“你这是觉得，你哥还不如震动了？”

“这就对了，”姜若山亲她一，又开始送，加快速度，几乎每次都是整地没又，得一圈卷去再翻来，埋在她耳边着气，警告她，“震动才能保存，你哥是……活人，不能存，记住了吗？”

姜若山挑眉：“这就撑坏了？被那么多震动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气。”

怎么好像……被她算计了？他愣了愣，吞咽一下，退来摘了，看着她大张双躺在床上，燥，问：“那再一次好不好？”

“记、呃，记住……要、呜，要了……哥哥……哥哥！”

“呃，不是，不是……那，我不存了……哥慢……”

她连连摇：“不喜，不喜，不被震动，以后只给哥哥，哥哥想怎么就怎么……”

姜小蝉急得语无次，仿佛被卡在临界上，自己着腰动，可是她像是被他钉死在床上似的，光靠腰上的力气，好像吞也吞不，也不，气得在他肩膀上咬了一，牙齿都没松开，混混地说不清楚话，又求他：“哥哥我，小想要，我，随便你快慢，你我，求你了……”

姜若山着她的，得她了一次，趁机更更的。余韵中的甬发着颤，痉挛地绞他，他退一些，又用力撞去，这才接话：“你都要把我存着当震动用了，我怎么不吃震动的醋！”

“我没有！哥哥比……不是，你动啊，你嘛……你嘛总拿自己跟震动比啊！你动一下……”

……不经还要撩拨他，姜若山咬着牙，只觉得自己太突突了几下。

“不要！累了。”姜小蝉抗议，他倒是不会她，也没说什么，她自己抿抿，补充，“小蝉不经，哥哥多调教几次就好了。”

姜小蝉抓着他的胳膊，简直要哭来，里本能地收缩，又被满满当当地撑着，缩不上，只是咬着那，连形状都能觉来，里的要被他捣烂了似的。她还是不理解他的思路，只觉得现代科技，不用白不用。她本来还打算认错服，息事宁人，可是被急了，忍不住要声辩：“怎么就是把你……存成震、震动了，你……你慢……我不过是拿来回味一下，你、你又不听我的，震动还能关呢，你倒是……你慢呀……”

两个人同时攀至，姜若山抱着她的腰，舍不得退来，又同她接吻，亲够了，刚分开，听她哼哼唧唧地又说：“哥哥是活人，哥哥每次我都有新样，跟震动不一样。”

“喜震动吗？”姜若山趁机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