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山拍拍她的脸，笑得格外温和：“没有。有十五个呢，只是这样怎么够？”

脸上沾着泪，嘴里咬着笔，渐渐也了来。

挂在睫上，小蝉睛都睁不开了，伸在边了一圈，卖乖般哼了两声，见他没反应，又把他的衣摆拽了过来，净，察觉到仙索总算是收了回去，也忘了他之前的威胁，仰着问：“哥哥现在、现在解气了吗？”

笔还要往她嘴里，小蝉不了，哇一声大哭起来，不肯再咬。之前画在上的墨字被和汗打了，墨迹淋漓，她哭得球晃，姜若山一挑眉：“真哭了？”她不理，没听见似的，哭得更大声。

她好像又要哭了，眨眨睛，泪光盈盈地看他，声辩：“明明是，十、十五……”

姜若山真是拿她没办法，索把衣带解了，正好早就得胀痛，弹到她面前。小蝉想也不想，便要伸去，他却伸手扶着，侧开了，再到她脸颊上去。她委委屈屈地抬，脸上被一红红的印。他问：“就这么想吃？”顿了顿，看她还有些噎，既怕她不过气，也怕被她咬着，还是没让她，只是扶着，左右了好几下，看她追着，扭着想的样，更了，自己动着，没有刻意忍耐，没过太久，了她一脸。

上很快画了第二笔、第三笔，没多久凑一个正字。小蝉虽然不看，却也注意着影像里的动静，忽然开拦他：“这、这个，他迫我，不算，呜……这个不算……”看她哭得伤心又委屈，若不是姜若山自己之前确认剧情都确认得烦了，印象刻，简直都要相信她。他冷笑：“我不罚你，你都能被震动迫了——哟，这还不止一个。”

正字画了两个半，她又求饶：“哥哥换个拽……要坏了，真的要坏了，拽好不好，是给哥哥玩的……”姜若山看她狼狈，也觉得赏心悦目，探往地下看看，视角遮挡，没看见小的惨状，只见到地上一滩，只怕她跪着膝盖都要打。他啧声：“这就受不了了？一会儿还要挨鞭呢。”

上重重添了三画，她嘴又被堵上。姜若山不仅数着人，还要对玩法评几句，再问她：也喜哥哥你嘴里吗，也喜哥哥你脸上吗，也喜哥哥里吗，也喜用小给哥哥温酒吗……小蝉除了，也没法有别的反应，宁可他真的照样都来一遍，哪怕更过分，也好过在这里一直拽着她的，扯得那颗小粒都缩不回去。

看起来是假的，他笑笑，又添一笔，再快，好不容易看完了，拍拍她的脸：“别哭了，自己数数，我算错没有？”小蝉还噎着，低一瞥，正好三个正字，哪里顾得上想他数没数错：“你说是就是，呜……”哭着哭着，脸往他上埋，用他衣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