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蝉被从墙上放下来的时候委屈极了，除了最后姜若山cao2的那一回，她连一个足够利落的高chao都没得到，不好意思问是不是姜若山偷偷jiao代了什么，心里却已经认定就是他在背后捣鬼。姜若山问她：“现在知dao谁对你好了？”她连连点tou，拽着他的衣摆，靠近，又靠近一点。

明明原来也不觉得，但自从跟他zuo过以后，震动bang就变得索然无味。姜若山走去旁边坐下，小蝉乖乖地跟过去，向他汇报自己被调教的心得：“贱nu以后不想当bi尻了，pigu会被很多人随便chou，随便cao2，好痛。只想被仙长cao2，仙长不是随便cao2的，会cao2得小xue好舒服。谢谢仙长，小蝉以后都记住了。”

姜若山摸摸她的tou：“别撒jiao，说清楚，谢什么，记住什么。”她眨眨yan，在他面前跪端正了，rurou贴地，俯下shen，字斟句酌地又说了一长串：“谢谢仙长不嫌弃贱nu，没有把贱nu丢掉，让贱nu来学规矩，还、还cao2了贱nu被别人玩脏了的小bi1，cao2到小bi1高chao了。小bi1、嗯，小sao货记住了，我是给仙长cao2的东西，是仙长修炼用的炉鼎，而且，仙长有洁癖，不喜huan炉鼎被别人用脏，所以sao货不可以给别人玩，不可以随便发sao。还有，别人cao2小bi1不舒服，只有仙长cao2小bi1最舒服。”

不撒jiao是不可能的，她的语调比平时更ruan三分，说完了，想想没有别的话，小心翼翼抬tou看他，额tou贴着他的小tui蹭上去，然后是鼻尖。小蝉得寸进尺，鼻尖隔着衣摆，若即若离ding着小tui一直蹭。姜若山由着她蹭，忽然问：“不可以随便发sao，怎么是不随便？”她顿了顿，迟疑了一下，索xing直接问他：“小sao货可以对仙长哥哥发sao吗？sao货不对别人发sao，只对仙长发sao，仙长喜huan贱nu发sao的时候就奖励，不喜huan就罚。”

他低笑：“可以，就an你说的。继续蹭吧。”

小蝉得到了允准，往前爬了半步，脸颊贴着他的膝盖，再往前，蹭到大tui内侧去。她好像一只猫，用脸颊旁边的xianti留下气味，标记领地，蹭得十分投入，半闭着yan睛，埋在他tui间，连丝丝凉风也被姜若山的衣摆挡住，让她完全忘记这还是lou天场所。她越靠越近，xingqi拍在脸上，也接着蹭了蹭。

她脸上还带着之前的泪痕，很快蹭上新的水渍，更显得yin靡。只是蹭还不够，小蝉侧着tou，伸chushe2toutian了tian柱shen，又换了一边脸颊接着蹭。姜若山移开视线，shenxi一口气，问她：“好吃吗，小sao货有没有尝到自己yin水的味dao？”她好像这才意识到yan前的xingqi才刚刚cao2过自己，脸红了红，坦陈：“没、没尝chu来……”

“还想吃吗，”他问，“想不想吞进去，试试看？”

心魔忽然chu声，代他补充：“早就想cao2你的hou咙了。”

“……我试，”小蝉本来似乎还有些犹豫畏难，听了心魔的声音，却忽然笑chu来，看起来颇为享受他压抑的yu望，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