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要坏了啊啊，被坏了，好，好呜啊啊啊……太快了，货要被烂了，仙长把小货的烂了，坏掉了呜呜……”

小蝉还记得之前是怎么被他牵着玩的，吓得直发抖。此时那颗可怜的粒明明尚未被过分折磨，仅仅是掐了一下，都还没掐，仍旧小小的，要她用力着两侧，才能暴在空气中。可是只是这么着，都已经快让她受不了了，她不敢求饶，只能希望他再掐一下，便结束这段惩罚，哀求：“货知错了，豆不想被穿环，会坏掉，求求仙长，仙长再掐，再玩，贱一定不躲了呜呜……”

至于任务完成的提示，小蝉已经本没法分神去看了，毕竟那个在青楼里走来走去、向三教九话骗情报的本不是她，而她的分工，就只是在这里张着小、浑发抖地挨而已。

“掐一下就受不了，又什么都夹不住，只知发，这么废的，有什么好玩的。”他这下偏偏不伸手了，甚至不看她，移开视线，随意地把玩着酒杯，却要吓她，“这么不经玩，就应该穿上环，缩不回去，被绳牵着爬。让你的小豆成一颗红樱桃，碰一下就能玩得你。”

姜若山啧声：“连酒壶也当不好。”说着啪啪又，小越是想夹，越是克制不住翕张的本能，何况他越扇越狠，没一会儿红的酒就了个净，只剩下透明的。小蝉自己看不见，还在努力，总算在打下撑着夹了，还没来得及得意，他细长的手指伸过来，摸过，剥开，掐了一下，她的努力便彻底失败，猝不及防地，了一地。

他似乎还想掐，小蝉忍不住往前爬了一步想躲，旋即自己也知错了，回怯怯看他。他明知故问：“受不了了，想逃？”她只好主动爬回来，面对他跪直，着腰分开，自己拨着将剥了来，明明是邀请，却又害怕他掐：“不、不敢了，小货不敢了，请、请仙长随便玩贱的豆……”

姜若山伸手，她闭上，吓得发抖。手指在周围画圈，压上去，往下，总算玩够了，最终还是掐下去。小蝉被刺激得松了手，趴伏在地上，一一，里也，她在地上，脖上的项圈却被扯了扯。姜若山站起来：“不是喜逃吗，接着爬。”

他牵着她在走廊上绕了一圈，她间的也就滴了一圈。再回到雅间，姜若山掐着她的腰去，早已准备好的烂熟，得他发麻。小蝉下意识仍旧往前爬，被他撞得一直到了矮桌边上才停下，里得过分，以至于的声音都粘稠不堪，他越越快，把捣成了白浆。

还在动，她整个下半都是酥麻的，也，几乎是被他扯去的。姜若山走得快，好像本不在乎她，她只能跌跌撞撞地努力跟上。前因为生理的泪而一片迷蒙，本看不见路，只能朝着他牵引的方向爬行，也顾不上走雅间之后，青楼里有多少路人能看见她狼狈爬行，一路还在滴滴答答的样。

有时候姜若山会停下，而小蝉已经懵了，下意识地仍旧往前，却会被项圈扯住，摔在地上。她渐渐昏脑胀，辨认不方向，不知过去多久，总算掌握了节奏和诀窍，牢牢地跟在他脚边，一步不落，一步不超，在他停下的时候，还会讨好地用蹭他的小，像极了一只乖顺的小狗。

，小半壶以后，壶嘴才来，克制不住地翕张，红的酒便一一来。姜若山又了一掌，让她夹住，再一搐，却得更多。小蝉自己也察觉到不对，想要夹，可是慌之下不得要领，似乎还是有不停地往外。

小蝉已然得发抖，了两次，又哭又叫，却挣脱不了他的掌控。细瘦的一截腰扭得格外厉害，可是看起来不像是想逃离或躲避，而是自己摇着，一次又一次地往他下撞，让他得更，好像要连袋都去似的。她话都说不清楚了，还在喃喃着，偶尔能听清几个词句，无非也就是坏了烂了之类的，而姜若山得顾不上纠正她，心里却是不自禁地想，烂了才好，看这小货以后还怎么四勾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