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如风应了一声。倒也没想让他把条件改掉。她也知这就是千暝能接受的极限了，总不至于让他答应即便她要杀他他也不能还手。

程如风觉得自己的并没有什么变化，但冥冥中似乎又能应到一约束之力。

千暝依然没有表情，也懒得理会他们的眉官司，只在指间凝个小光球，就像当日传法给柳凤一样，轻飘飘地弹向程如风，没她的识海。

“放开。”墨宝说。

虽然看起来好像只是个雇佣关系，但这个时间的弹太大了。

及时行乐图是以法炼制，又经过历代祭炼，死在及时行乐图里面的人更是不计其数，金光寺的僧人这么多年也没有超度净化成功，程如风才不过温养了这么些时日，当然不可能完全压制及时行乐图溢散的气。

可见他心里，到底还是不甘。

程如风有意外，“诶？来这里什么？”

程如风自己虽然也吃，但怎么都觉得，天香藤才是个真正的吃货，它本什么都吃。

墨宝又哼了一声，“说得好像不在乎，还不是要去？”

而且即便千暝答应不向她手，以后再碰上别的人呢？也让别人不要动手吗？

签完了契约，墨宝便不再锁着千暝，解开了锁链由得他在及时行乐图里自由行动。

程如风怔了怔。

程如风穿越过来这么久，听到别人提起族都是“上古”，谁知现在还能不能去？谁知她要多久才有能力去？而且……就算能去，如果他的藏宝已经没了，就等于他永远都只能听她的命令，跟认她为主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一气。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她问墨宝。

“不答应又怎么样？等死吗？”墨宝哼了一声，“你也别太得意，说好的只是他不主动对你手，但自己不动手就能死你的法，也不知有多少。”

他完就向程如风走去。

“跟千暝个易。我已经跟他说好了。他给你他的藏宝，在你有能力前往界拿到他的藏宝之前，他会听从你的命令，并承诺永远不会主动伤害你。你这边就是在拿到藏宝之后，放他自由。”墨宝说。

她不由得咂咂嘴，看着墨宝：“阿宝你真坏啊。但……千暝又不傻，这条件他怎么会答应？”

程如风摇摇，却伸手抱住他，脸贴在他颈项间蹭了蹭，低喃：“阿宝你怎么这么可啦。”

程如风转过来看着他。

墨宝恨铁不成钢地瞪她一，一把将她推回去，“站直。”

看了很久。

千暝却不领情，“无非是从小囚牢换到大囚牢而已，有多少区别？”

这样的确不错。

程如风笑起来，在他下上亲了一，“我真喜你。”

程如风也觉得自己有怂，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应该是城中的防御法阵应到了气。”墨宝也有无奈。

但这世界上众多修真界城坊，大多跟各门派一样，城中都布有大阵作为城防。而这里人和向来是死敌，所以这些阵法也有专门针对气的探测，相当，带着及时行乐图的程如风本混不去。

那是一个可以隐藏和改变自己气息的法门。

墨宝沉默了一阵，然后就把程如风带到了关着千暝的密室。

墨宝手指飞舞，画一个契纹，让程如风滴了一滴血在上面，然后又拍了千暝的心。

程如风叹了气，“那就只能不城，等在外面找人问了。”

墨宝没有说话，但过了一会，还是抬起手来，轻轻抚了抚她的背。

程如风下意识退了一步。

墨宝被看得有不自在地皱了眉，“怎么？”

但却并没有用力挣开，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整个靠在自己上。

靠人人跑靠山山倒，说到底，还是得靠自己，自己的修为实力提上来，才能真正活得自在。

她自己倒没怎么受影响，因为浸她内的气，全被天香藤给收了。

程如风不知墨宝是怎么跟千暝说的，总之她见到这位君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表情。

千暝也没多作解释，一晃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