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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明侯生事,前去阻止的时候恰好碰到君朗和归来的君钰,君湛因此发现了君钰的异样,后来君钰与君朗引经典句硬生生扯了个误服鬼谷子孕子草的传闻才搪塞了君湛——并非人人皆如君启这般亲近自己,且性子包容明朗,君钰始终担心,若是真让君湛知晓自己身子的真相,他是否会于自己鄙于不屑。
“嘿嘿,二哥,这不是你们在上头顶着我才能这么逍遥自在嘛~尘世太险,不适合我这追求潇洒自由的性子,跟一群大老爷们谈天说地,扯什么圣贤之道,我听着就觉得难熬,真不如温香软枕来得舒服合心~对了启儿,前些日子有人赠了三叔一把好剑,想要吗?”
一旁玩弄着游船上装饰匕首的君启一听这话,立即眼睛发亮:“三叔,你说的可是那把陨神宝剑?”
“陨神”奇钝无比、削铁如泥,传闻是天下最锋利之宝剑,天山积弘禅师以陨石炼成的最后一把利器。
“自然是那把。”
“三叔你太好了!”君启兴奋地扑过去给了君湛一个拥抱,差点把君湛给扑倒,全然忘记了方才还在心底默默发的誓——不再理某个记仇不帮衬他的人,“三叔三叔,你可不许反悔,快把那剑拿来给吧,先让我试试手~”
“你这小鬼方才还一副理我你就去死的模样,现下知道我的好了?别贴我这么近,你若要那剑先得让我瞧瞧你这功夫配不配得上它。”
君启的手紧紧地抱着君湛的腰,道:“三叔自然是对启儿最好的!啊不对,三叔是除了父亲母亲以外,对启儿最好的人!三叔三叔,快把陨神剑拿出来先让我瞧瞧吧……”
“别挠我的腰,启儿你还不住手!别挠了、别挠了……哈、哈哈好痒……启儿你还不住手哈、哈……三叔错了,三叔这就给你拿,三叔马上给你拿,别挠了……”
君钰瞧着这一大一小不正经的嬉闹模样,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突然肚中一阵蠕动,君钰闷哼一声疼得眉头一皱。好在叔侄两人拿着弓箭已出了船舱,君钰倒不觉得尴尬,手掌轻轻捧着肚腹,试图安抚腹中的躁动。
原本君钰在外漂泊,加上长期束腹,他的肚子倒也不如何闹腾。反而这月余来皆在松涛别院静养,他的肚子长势惊人,肚中双子似乎要将以往七个月的束缚之仇给报了,时不时便在肚子里狠踹上一阵,踹得他肚皮发紧、肋骨生疼,便是连夜间也往往消停不了,此外更是常常盗汗、腿脚抽筋,每每搅得他彻夜难安。
怀胎耗费经历,故而怀胎之人异常嗜睡,如今他无事便巴望着入梦,若不是怕生产之时会过于艰难他方还走几步,现下怕是连床榻都不愿下了。
许是他如今惫懒得实在过分,整日卧于床椅之间,他一向好动的儿子君启便看不下去了,才执拗地拖着君钰来看什么牡丹花魁。如此盛会,他那三弟君湛自然是要一凑热闹,不过今年,因着他君钰的关系,君湛的这艘游船上,空空地只有他们三个和一些口风紧的奴才——若是往年的这时候,君湛早就带着自己的“狐朋狗友”叫上乐馆的美娇娘们在船上笙歌燕舞、饮酒作乐了。
这洛阳花会开了许多次,往年的君钰也甚少来观,一是他公务繁多,二是他本就对这风月之事不甚有兴趣。所谓牡丹花会,除却赏那国色牡丹,也便是才子佳人一展才华眉目传情之盛会。况且这市井牡丹哪里有宫中或是寺庙的牡丹来的姿色美艳?
“三叔,你这不是欺负我吗?这水上你让我的剑矢射哪里去?难不成射人家的游船?”
“这倒是不错的主意,不如你便射下那边那艘船桅杆上的彩色珠子。就算你正中把心,如何?”
“这……用箭射人家的船只不要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