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十六章(3/3)

?”

“你这束头发和我这束头发挽的结叫同心,按照我们汉人的礼,你便算是我的人了。”

“玉儿师父有管、乐之才,却来我身边辅佐,我之大幸。”

“没错,本将军就是无赖。这里本将军最大,你如果反抗就是违抗军令。到时候我就拿赟浩君澜的字私自调兵去郑州的事情同你一道治罪,大祭司难道不顾及下你的少主吗?结发都结发了,还这么害臊,不快快过来服侍本将军。”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若是此番活着回去,我便像赟浩一般弹首《凤求凰》与你听,作为聘礼之一好不好?”

“玉儿师父总是最得孤心意。”

“玉儿,‘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孤要娶长公主为妻,孤要结束这场战乱,”

“飞腾之兆已见,又怎可久居人下。孤王只有坐上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

“玉笙寒勾结雍王祸乱朝纲,给孤拿下!”

“玉笙寒你还不快住手!你想真要同这些乱臣贼子同作刀下亡魂吗!不!玉儿!回来!”

“玉笙寒你这个疯子。”

“是我骗了你,所有人都是我杀的,我也是逼不得已。”

“能留便留,玉笙寒对孤王的反心已起,若是他不肯回头,便放弃了他吧……”

……

记忆错乱,声声回音至耳鸣,字字泣血。

目光在室内逡巡,蓝眸水色荡漾,布帘、屏风、书架、桌案、挂画……几十年未变的陈设,唯是那些个风霜啃噬后的残破与陈旧,显示了时光的无情。

缓步走至里间,满室熟悉,雀替窗棂的雕刻依旧精巧,只是物是人非。

在书房的桌案边,但见玉笙寒周身衣袂飞扬,似“强风”略过,案上的风尘片刻吹尽。

撕下一片衣摆,玉笙寒沉默地拿起桌案上的一个木匣子,仔细地擦拭掉上面的灰尘,打开,一枚竹牌静静躺在最上一格,竹牌以褪了色的红绳系了个同心扣为首,上面刻着一首小楷: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指腹抚过那些刀刻的痕迹,落下粗糙的触感。良久,玉笙寒才喃喃道:“你、骗我……”

可是,什么“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什么“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都不过是“天长地久有时尽”,而后“此恨绵绵无绝期”。

《上邪》为誓,最后,终究只剩下一纸荒唐了。

拿出木牌翻开夹层,厚厚的纸张占了满匣——有情誓,亦有他玉笙寒所谓的“罪证”。

政者诡谲,在乱世的争战中,只有因为利益的反复,何来信誓的情义?在上一任大祭司的教导下,他早已明了这般事实,却终究逃不过那人的甜言蜜语,盲目沦陷。

灭族之祸,引狼入室并非是少主一人之过,他这族中大祭司,才是如这些纸页上所述,最原始的罪人。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