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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君长乐的命,林琅本是不愿花心力去救的,君朗虽然功有社稷,却深受礼教的束缚,在政治立场上,他曾对林琅宣国禅代之事颇有微词,林琅那时候调离君朗于朝中,一个是顺了时事,另一个便是因为马家之事以及和他政见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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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君长乐的命,是君钰跪着求林琅临幸而林琅派人去救回来的,君钰再回到朝中,亦是被迫求来的。
林琅虽初初派人险险救回了君长乐的命,却因着君长乐的身子委实单薄,若不日日用珍惜药材压着,便会发烧咳呛不止,稍有不慎便可能会一命呜呼。
日用千金之药在一个极大可能会是痴儿的婴孩身上,纵然林琅为一国之君,亦无法忽视那巨大的花销,林琅本事不愿意让太医院继续救治君长乐的,若非君钰苦苦哀求,倾尽君家所有供奉药物,甚至以自己的身体侍君作为交易侍奉林琅,君长乐怕是早已随他生父而去了——云破月亦为此,此生唯一一次逆反而求了林琅。
好在君长乐经过多月的救治,身子也终是稍有了起色,日日所需的药材亦见精减,虽然这五年来并未根除病患虚弱,但只要悉心照看着,倒不至于容易一命而殒。只是他这孱弱之状,终究在那大大小小的病烧中让人担忧。
前太医令原桓曾说,君长乐纵然无意外,这孱弱的身子也怕很难活过舞象之年。为此,君家遍寻医者药方,想是拖着君长乐的命一日,亦是一日。
半年前晋国杨舒投降,杨舒手下偏将梅向阳自道与江陵梅庄有偏远的亲缘关系,闻得君家有寻医的事,便将梅庄麒麟血一事告知了君钰,以促进和君氏结交的关系——君家虽这几年来虽在朝廷中稍显落寞,但到底是家底深厚,梅向阳来投求关系,自然是拿出了十足的准备——虽不知梅向阳这所谓“远亲”哪里来的风家族谱,却真真切切记载了风羽三代长孙风屏身中二十四剑,命剩下一口气,靠此麒麟血强身续命、活至六十五之事。
故此,君钰不远千里前来晋地,寻找这麒麟血。
按着那人纤细的腰际驰骋,林琅继续道:“太子可是十分喜欢同那个孩子一同睡一同游戏,想来也是血亲从兄弟,自然亲近些。”
君钰终于开了口:“……陛下所言,臣听不明白。太子和长乐又有什么亲缘关系、呃嗯……”
冷漠的话语,顿在身下狠狠的一个深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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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来,君钰对自己亲生的那一双子女不闻不问,甚至连教授太子一事都抗旨不遵。而他对于君长乐,又过于关怀,如此,虽说林琅知道君钰是有为之避讳原因,但因着君钰对太子一事过于清冷的态度,让林琅不由产生了异样的不满——君钰在恨他,亦在牵连着这双子女,而君钰为了君长乐这孩子,哪怕是自己的身子,君钰都愿意侍奉出来,连脸面和尊严亦不要了!
林琅眸中冷光闪过,又转为笑意,幽暗之中不真切地让人产生寒意:“说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呢,老师倒是不如想想现在,该如何让朕高兴。”每说一句,林琅便愈发放肆下面的侵入,仿佛两人不是在进行一场云雨欢愉,而是一场掠夺之战,“老师,我们的约定我自然会遵守。可是你再不喜欢那两个孩子,终究如何说……他们到底也是你亲生的。”
“……”光洁的背部摩挲着并不细致的墙面,磕出块块的红晕。君钰是只沉默地承受着身下的侵犯,不作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