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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垂的眼睫纤长,眼波如水,盈盈的一波波的似要蔓延过来。柳子君泛着怡丽颜色的润唇半张,刻意微微压抑的呻吟声倍加刺激着李墨的所思所见。
“虽然很想吃了你,可是……”柳子君暧昧低哑的话语叫人倏忽一颤悚,随之是自己的那方胀硬为铺天盖地来的温热而濒临的崩溃。
进去的一刹那,李墨脑中的一根弦断裂般,一瞬间只剩下了雪白。磨蹭着在软膏润滑下湿软的肠壁浑身都在颤抖,欲望的如山洪崩塌般豁然喷涌而出。他能感受到,那欲望的中心,那些湿润温热的触感,乃至柳子君每一收缩肠壁时,那随着他凸起的脉络而贴合的软热形状。
待甬道润滑适应了一些,柳子君便自己加大了动作起来,浅浅而退,深深而进,慢慢摸索着对方的敏感点,拨撩着身下的躯体。
李墨在情事上,皆是讲究一个水到渠成的过程,究其而言,便是如行公事般的平淡,加上多年居重朝阁,自己克己修身端正持重又加上心系他人,便清心寡欲了多年。李墨没有去过风月之地,身边的侍妾皆是出身良家,保守而容易羞怯。如柳子君这般热情做到这地步的,李墨还是第一次碰到,他自然是招架不住的。
柳子君伺候许多权贵,之前还伺候了蔡介一阵,蔡介生长于豪族,见惯了骄奢淫靡、声色犬马的生活,又兼之蔡介常年活跃在军旅,对那种讨好自是万般挑剔、无情不屑。为了迎合着蔡介的脸色,柳子君自是在床榻里学了不少讨人欢喜、叫人飘然欲仙的方式,对李墨这般保守自持的人,几乎是手到擒来般的。
酥麻的快感自身下延绵而上,欲火焚身,矜持最终化为虚无,李墨终是抱起了眼前纤细的腰摆。
“啊……唔恩……啊……”呻吟夹杂着汁水的暧昧,显得别样淫靡。柳子君的内壁温热而紧致,几乎要将身下的人整个融化了。
拜上头人的主动,几乎每每皆是大开大合的动作,几乎每每皆是尽根拔出,唯留前端稍稍的卡在洞口处。
柳子君嘴角含着的弧度渐渐化作了难以抑制的大张和喘息。
高潮迸裂之时,柳子君纤细的身躯一阵颤抖。炽热的浆液在肠壁内迸发之时,他眼前一阵泛白,人几乎要倒下去,却被身下之人按住了腰,就着向后仰倒的姿势,那人翻身将他压在了被子上。
趁着喘息的空隙,他撩开李墨的发,抚上那双有些赤红的眸子,润湿的触感叫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药效完全发作了。
“唔……李墨……恩呵……”
再次被进入,淫靡的声响好似要将对方吞吃下去一般的狂放。
唇角厮磨,汁液交缠,摇曳的灯火照着地上的茶水瓷片,一照便是一夜。
阳色洒下点点细碎,落在素淡的帘帐上,光晕轻晃,帘帐无风自动。
柳子君的指腹描着那人面部的轮廓,自那柔和的眉眼向下又于下颌处往上,划过月弯的眼睫,落在了那微起褶皱的眼角。
抚过那人眼角细细的纹路,像在描绘时间走过的年轮,柳子君轻轻抿了抿唇角。李墨平日是温文尔雅的,却亦是庄严而不可侵犯的,如今这眼角眉梢,却是像是添了满满的柔情,显尽了他这般年纪的成熟风华。
“恩……”睡着的人轻咛一声,惊得柳子君蓦然收回手,却只见那人闭着眼朝里面翻了个身。
柳子君见此松了口气,瞧着那人对着自己的背影愣了一会儿,被子下漏出来的半截肩膀白皙精瘦,十足十的文人骨架,却意外地带着三分韧劲。
柳子君薄薄的唇动了动,似有千言万语道不尽,最终化作素笺上无声的几枚文字:你欠的银两先让账房打个欠条。
待他日,你我的命若都还在,我自会回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