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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龟头上。
“操,骚屁眼儿还会喷水!真是个天生的淫娃!”女人骂着,鸡巴却还插在少年的穴里,享受着高潮后极致的紧缩快感。劲瘦有力的腰前后浮动,仿佛不会疲倦一样,又快又狠地顶撞收缩的穴肉。
刚高潮过后的身体十分敏感,穴肉松软疲惫,却被鸡巴不停地奸淫,没有一丝休息时间。
白万万头往后死死地仰着,细瘦的脖颈高高拱起。双眼失神,只剩那两片薄唇微弱的呼吸,像蚌壳似的一开一合。
前列腺高潮的快感是极致的,他意识游离在身体外,感觉身体游荡在欲望的海中不能自拔,随着女人的动作前后晃悠。
太、太过了,会坏掉,不可以再继续、不可以···
失神的双眼里只剩这一个念头,无声在心中回想,他会被玩坏的。
“嘶,还这么紧!放松点!”
女人被夹得一阵酥麻,鸡巴一跳一跳,爽意直达头皮,差点精关失守直接射了出来。
她赶快拔出来,深呼吸几下,平复射精的冲动。
失去支撑的肉穴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呈现一个圆圆的肉洞,是女人鸡巴的形状,深处鲜红的嫩肉一紧一合强烈的收缩,像是不舍得大肉棒的离去。
围在白万万周围的另外三个女人,早已自主撸起了鸡巴,一个握住男孩的一只腿,鸡巴夹在膝弯里进进出出,把那处皮肤磨得红红的。
一个用龟头操男孩的胸,马眼撞进坚硬的小乳头,酸爽的快感爽得她射了一次又一次,精液喷的男孩一胸。
另一个则是站在床头,握住男孩绑在头顶的手,用柔嫩无骨的小手撸自己鸡巴,绳子在白万万手腕磨得一片红,甚至磨破了皮。
就这样,一个高中刚毕业的男孩,在去往云南,追寻自由的列车上,全身被鸡巴奸淫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还未完全长开的青涩身体,纤细的腰肢,挺翘圆润的肥臀,细嫩的肌肤,多汁软烂的骚穴和那诱人的红唇。
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被农民工和乘务员姐姐们里里外外玩了个透。
男孩终于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手心热热的,还很痒,一根又圆又长的东西不停进出,他知道那是一根鸡巴。
腿弯和乳头是一样的感觉,后穴那里重新被塞满,持续刚刚进行到一半的抽插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