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一愣：“什么？”

脑中的那片空白渐渐被碎片填满。这么多年跟妈妈生活在一起，她从没问过上的疤是怎么来的，其实是不敢问，因为她隐约觉得，那该是一段不好的回忆。她只知自己叫念念，却不知自己为什么叫念念。

泪顺着角下。

霍雨，“那好，温念念同学，作为二一九连环杀人案迄今唯一的幸存者，你的证词将作为指控凶手的呈堂证供，请务必如实回答。请问，你还记得嫌疑犯迫你的细节吗？b如地，声音。或者他有没有说什么，或是有什么异常举动？”

生日那天晚上爸爸妈妈的争吵，妈妈的尖叫，剧烈的摔门声，爸爸那双让她害怕的睛，还有那把举起的菜刀。

痛，剧烈的痛。她哭喊着求爸爸，可他不听，一刀又一刀......她渐渐就觉不到痛了，只是觉得很累很困，睁不开。忽然有人喊着她的名字把她抱起来，一路背着她跑，一路叫她的名字。

“没关系，你不想说的话我们就先结束，你先好好休——”

耳边不断响着念念，念念。脑中一幕幕零散的片段划过。被里的手轻轻颤抖着。

“温念念同学，如果你觉得T不适，或者无法调整情绪，就先不用回答我的问题。你院前我都会在这里守着，什么时候你想说了，我们再聊。”

“我没事。”她语气平静。

霍雨坐到了病床边的椅上，拿了一个笔记本，想了想，又合上。

温红旁边站着一位nV警，“你好，我是省公安厅刑警一队队员霍雨。”

一声声哥哥，一声声念念，她终于......想起来了。只是再无力睁开看他，跟他多说一句话。

“我是自愿的。”她面sE平静又冷淡，“还有，我姓陆，不姓温。”

温红见nV儿，她一笑，然后走了去。她大约知nV警会问什么，只是她不敢听，不敢想象她的念念这些天里遭了多少罪。

可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回答。霍雨也明白一个只有十八岁的nV孩遇到这事，一定不愿再回忆细节。

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他没有迫我。”

直到昨晚他息着埋在她T里，覆在她耳边说：“念念，叫哥哥。”

“念念，妈妈刚去就碰到了这位警官，说是有些事情要找你了解。那你们先聊，妈妈去给你买碗粥，再带一块你喜的糕。”

念念，念念。哥哥的声音绝望又无助。她想安他，告诉他念念不疼。可她实在是张不开，说不了话。

她睁开。

“念念？”此时耳边传来温红轻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