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先抑懂不懂，好事要最后说。”少女可记着语文老师说过的话，要让听的人觉得后面是好事，就得先说几件不怎么好的，“我有没有和你说过那个整天盯着我的女同学，那次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说肯定考得比我好的。你都不知她当时那个神和语气，我真是恨不得把她的脑袋捶烂。”

“那人家势利呗，平时见你成绩好，还能用得上，就凑近了同你说几句。等了成绩看着帮不上忙，自然远远走开。静儿，相不到心里的朋友不要也罢，就是一个人活着、没朋友也没关系。”

“谁叫她给我的印象那么刻呢，我照葫芦画瓢，都学不来她的千分之一。”

“他填了四五个学校，都围着我学校转呢。其中有三个能上实验班，就是那第一年不分专业、什么都学的理科试验班。妈妈我和你说，那个班可厉害了，得是每个省的报考第一名才能呢。”不知为什么，少女的语气忽然就激动起来，谈吐连贯，语气昂扬，像是自己的孩中状元那样。莫名其妙。

“你听了就知，我可没用错。”

“还是人小枷对你好吧，你说什么都听。”简女士笑着瞥了她一，追问，“你刚才不是说，有好几件事情要和我么？我这听了半天也就一小件。”

“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表演的能力呢，早知你学这么像就该送你去当艺术生。”

“妈妈，我和许枷谈恋了。”

许寂这姑娘，牌实在不循常理，通常别人说自己恋了，都要稍微试探下，譬如加上两句“妈妈，你觉得恋这件事怎么样？”或者“你还记得谁家的那个男孩么，印象如何？”

谁知她低一想，觉着简女士既认识许枷，又清楚他是什么人，还知他们早就发生关系了。那之后要谈个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于是把手上的大蒜都整理好，一把把丢小碗里，圆圆胖胖的，再把一碗全摆到简女士面前，好让她加到其他菜里，毫不犹豫地轻笑着开：

可是年轻的孩哪里能一下想明白个中理，不合群的烦恼总要伴随着没力再投社中才会停止。

“哟～还是喜事，哪家办酒还是生娃。我说你这孩，说话事一都不严谨，‘喜事‘能是随便用的么？”

“小枷的学校确定了么？离你学校远不远。”简女士看她不兴了，换了个话题，关心那孩去了哪里，怕到时候两个人来回跑太辛苦。

“记得。”简女士笑她孩气，又叮嘱她以后去了大学别再这样无遮拦的。

“你这嘴呀，积德吧。”简女士既觉得她说的话好笑又觉得太毒了些，直起回看她两，要她给人家留面。

“她可得了报应了。我听说她这次考得特别差，一本线刚，省内重都不去。还说什么’不和你们这群差生一个学校‘，我看谁才要撒泡照照镜呢。”许寂学人说话的语调格外生动，把那同学咄咄人的样全照下来了，惹得简女士直发笑。

可这落在少女里又是另一番景象。母亲心情正好，这时候坦白一准合适。

“妈妈，我还有一件喜事儿要说给你听。”小心翼翼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