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逼他潮喷漏尿,逼他像条最下贱的母狗撅起腚求肏。
将他从头到尾都烙下自己的痕迹。
坏心眼的男人简直爱惨了这一切。他命中注定的,万中无一的,从出生那一天就应该属于他的小狗。是他的宝物,是他的命运。
林辰都不用说话,稍微放缓了动作略一抬头,那只爽到魂飞魄散的小狗就乖乖吻了上来,两手一搭林辰脖颈,还垂着涎水的红润小嘴心急火燎啃对方的薄唇。
倒真像只傻乎乎的奶狗,只知道张着小嘴呲着小牙咬咬你表示喜欢。
林辰伸了舌去勾小家伙的舌根,舔着他唇中央圆润唇珠,在细碎的吻里间或骂他两句笨狗蠢狗。听瀚宇委屈巴巴吐着舌哼哼几声以示反抗。
等他听够了,这才粗暴咬住瀚宇肉感饱满的唇,有力的舌尖攻城略地,比起接吻更像是舌奸,暴戾恣睢恶狠狠堵住那张勾人而不自知的双唇。
胯下滚烫肉杵耀武扬威似的一抖,再次深深埋入瀚宇淫水泛滥的嫩逼,卡住膣腔里最紧最热的宫颈管来回抽插。肏了几十下仍是觉得不够,干脆抱了小狗肉屁股一边颠弄一边在卧室走动。直捣黄龙的粗屌就捅在宫底,打着转搅拌整条性神经密布的敏感肉道。
顿时瀚宇呜呜扑腾起来。一腔骚肉疯了似的躁动不止,严丝合缝箍着肉道里的鸡巴抽绞挛缩,淫贱谄媚的吮起林辰硕大怒张龟头,宫颈腔道圈圈匝匝勒在男人的冠状沟处,像张饥渴的唇裹着肉棒不肯松口。
二人交合处不断渗出淫水,林辰走过的地方都沥沥拉拉滴落几滴粘稠汁液,在地板上留下淫靡的肮脏痕迹。
怀里的小家伙已经整个人开始抽筋,林辰每次拔出肉棒都要费点力气,顶回去时再一次破开已经贴在一起相互摩擦的褶壁,刮出更多骚水。鸡巴上每一根性神经都在被取悦讨好,如同插入一腔肉珍珠,软中又带着弹性十足,一颗颗媚肉驯顺乖巧拥上来,渴望被粗屌更凶暴的刺激。
林辰呼吸逐渐粗重,胳膊上线条分明的肌肉绷紧,随着迈步大力颠弄瀚宇,像抱着个泄欲用的充气娃娃肆意肏弄,加深了吻也加快了动作,怀里的人浑身汗出如浆仿佛水里刚捞上来,一挣一挣,机械性的给出点爽到极限的反应,叫声全让林辰堵在胸腔里漏不出去。瀚宇眼前一片火花乱闪,脑子里嗡嗡直响犹如蜂鸣,中间还夹杂着自己混乱的呼吸声与擂鼓似的心跳声。
肌肉无法控制的痉挛让瀚宇四肢胡乱动着,倏而牙关一抖,在林辰嘴角上咬了处虽小但深的伤口。
浓烈的血腥气味从二人舌尖上蔓延开来,微痛伴着铁锈味让林辰一阵气血翻涌,激发起他最本能的兽性,男人眼睛微微发红,随手将瀚宇按在桌上,胳膊松开腿弯按住他胯部。腰手配合极快的开始翻搅蹂躏瀚宇的阴道。硬了半天的鸡巴抖动着,又奸了数十下才顶入最深处开始急剧射精,一道道精液仿佛有力的水注残酷冲刷还在绝顶抽缩中的膣腔。被压在身下的人全身一僵,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的腿还麻木着,却主动环上林辰的腰向自己推,仿佛在渴望被插得更狠,被精液注入到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