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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早就开发了瀚宇乳肉深处的乳腺乳管,只是轻轻捏弄也会让他身体酥麻,更何况是男人有力的吸吮,登时奶尖好似针扎般刺痛,从深处漾起酸胀快感。
挨肏的小狗浑身通红,被搂得动弹不得活像只捆好了煮熟了的螃蟹,仰着头溺水似的抽气,胸膛快速起伏。吐出点嫩红的小舌尖嘶哑浪叫。水汪汪的逼肉哆嗦着,从阴蒂头传来一阵阵电击似的快感,打得他拼命扭腰求饶,全然忘了自己刚才是怎么大言不惭挑逗精力过于旺盛的老公。
“啊啊……老公,不敢了~老公最猛插得最舒服啊啊啊——贱货母狗高潮了啊啊,母狗又喷了,又要喷了——喷了——”
“大鸡巴,大鸡巴肏死骚逼,肏死了唔啊啊——大屌爸爸,大屌主人行行好,不行了呜呜呜呜——还在去,骚逼还在去不要插不要插了啊啊啊——老公呜呜——插死母狗了啊啊啊——”
“尿了呜呜呜,母狗没用的贱鸡巴被插尿了呜……受不了了——缓一缓——求求大鸡巴主人让贱奴停一停——哦哦哦——不能插屁眼,屁眼喷了——飞了——爽飞了啊啊啊——”
他一边颠三倒四发出尖锐哀鸣,下面一边不断喷出尿水淫水,整个人神魂恍惚好像快要昏倒,但总是快合上眼的时候又被林辰狠狠地插几下最难耐的敏感处,又生生转醒继续被迫扭腰讨好对方。
林辰一向淡漠的眼睛微微眯起,锁在瀚宇那张肉欲迷蒙的脸上,不自觉嘴角浮现出点轻笑,眸底尽是通透爱意与无限怜惜。可他目光越是温柔,下身动得越猛,一点一点将被自己彻底掌控的小狗逼到穷途末路。逼他大声哭喊,逼他潮喷漏尿,逼他像条最下贱的母狗撅起腚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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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从头到尾都烙下自己的痕迹。
坏心眼的男人简直爱惨了这一切。他命中注定的,万中无一的,从出生那一天就应该属于他的小狗。是他的宝物,是他的命运。
林辰都不用说话,稍微放缓了动作略一抬头,那只爽到魂飞魄散的小狗就乖乖吻了上来,两手一搭林辰脖颈,还垂着涎水的红润小嘴心急火燎啃对方的薄唇。
倒真像只傻乎乎的奶狗,只知道张着小嘴呲着小牙咬咬你表示喜欢。
林辰伸了舌去勾小家伙的舌根,舔着他唇中央圆润唇珠,在细碎的吻里间或骂他两句笨狗蠢狗。听瀚宇委屈巴巴吐着舌哼哼几声以示反抗。
等他听够了,这才粗暴咬住瀚宇肉感饱满的唇,有力的舌尖攻城略地,比起接吻更像是舌奸,暴戾恣睢恶狠狠堵住那张勾人而不自知的双唇。
胯下滚烫肉杵耀武扬威似的一抖,再次深深埋入瀚宇淫水泛滥的嫩逼,卡住膣腔里最紧最热的宫颈管来回抽插。肏了几十下仍是觉得不够,干脆抱了小狗肉屁股一边颠弄一边在卧室走动。直捣黄龙的粗屌就捅在宫底,打着转搅拌整条性神经密布的敏感肉道。
顿时瀚宇呜呜扑腾起来。一腔骚肉疯了似的躁动不止,严丝合缝箍着肉道里的鸡巴抽绞挛缩,淫贱谄媚的吮起林辰硕大怒张龟头,宫颈腔道圈圈匝匝勒在男人的冠状沟处,像张饥渴的唇裹着肉棒不肯松口。
二人交合处不断渗出淫水,林辰走过的地方都沥沥拉拉滴落几滴粘稠汁液,在地板上留下淫靡的肮脏痕迹。
怀里的小家伙已经整个人开始抽筋,林辰每次拔出肉棒都要费点力气,顶回去时再一次破开已经贴在一起相互摩擦的褶壁,刮出更多骚水。鸡巴上每一根性神经都在被取悦讨好,如同插入一腔肉珍珠,软中又带着弹性十足,一颗颗媚肉驯顺乖巧拥上来,渴望被粗屌更凶暴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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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呼吸逐渐粗重,胳膊上线条分明的肌肉绷紧,随着迈步大力颠弄瀚宇,像抱着个泄欲用的充气娃娃肆意肏弄,加深了吻也加快了动作,怀里的人浑身汗出如浆仿佛水里刚捞上来,一挣一挣,机械性的给出点爽到极限的反应,叫声全让林辰堵在胸腔里漏不出去。瀚宇眼前一片火花乱闪,脑子里嗡嗡直响犹如蜂鸣,中间还夹杂着自己混乱的呼吸声与擂鼓似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