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次。想把你压在下，用它好好疼，想彧哥哥为我哭，为我叫，变成我一个人的。这样想着，每次都要很久才能来，很多很多……”

他轻叹了气：“你可是嫌我同他人好过，不不净？”

“……”

“那你……还喜他吗？”

他的声音轻轻的，像羽般撩在谢景杭心上，让他有些脑发发。却听人声音忽而带了些失落悲郁：“还是谢小将军觉得，我是那放浪之人，可将自己随便予人？”

那便当成一场梦吧。

手下激动的一，却少年并未应答。严彧以为自己调情的话过了火，让谢景杭难堪了，顿觉后悔。然沉默几秒后，只听少年认真答：

“嗯啊……那谢小将军……能不能赏我，第一个吃你的人？唔……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想吃……”

严彧轻轻扯下少年的亵，那狰狞随之弹，让他不禁倒一冷气。

“那……有没有想着我，自己抚过？”

葱白秀欣的五指抓住那，竟然有些握不住。严彧一手轻轻动着少年的，一手探自己的亵中，两指探的中拓张，聪明地学会了自我减轻待会的苦楚。

可是，是谁来着？严彧记不清了。心好痛，不想再去想了。

在手中变得愈发，窍激动地渗透明的。自己的也在扣中淌汩汩，严彧因情动而息的，他神迷离得盯着少年的，明明已经羞怕得无以复加，却不想漏了怯，还是装作一派成熟自得的样，声音颤抖着故作媚态，挑逗调戏。

“自然是真心。”

严彧愣了一下，倏忽瞳孔睁大，一丝模糊不可辨的记忆被勾起。

“我是说……沈大哥……”

好像很多年前，他曾问过一个人，自己是不是很招人讨厌。那人也是这样回答他的。

空气中仿佛凝滞，严彧影僵住，黑暗中，谢景杭看不清他的表情。沉默半晌后，严彧才动了动，回答的声音有些轻飘飘的，看似轻描淡写说：“不喜了……不过是一段孽缘罢了……”

严彧原以为少年年岁小，他可少吃些苦，却不想这话与一样发育得早，同另外几个孽本就生得世间罕见壮威武的成年男人相比，却是并无不及。

“谢小将军，这里好威武啊……”在手中动得更加胀，他听见少年一声低沉的闷哼。

嗔语听得谢景杭剧烈起来，双拳握，青绷起。然不等他回应，话音刚落的下一瞬，间孽便被两片柔的包起住了。

“有。”

你很好。

谢景杭看到严彧垂下去，低声说：“你不嫌弃我，就好……”

“不是！我从未这样想过！”少年果断回：“你很好。”

“这把凶枪刀，可曾被姑娘服侍过？”

少年嗓音低沉沙哑，富有磁，明明说着荤话，却无比真诚。声音在耳边萦绕，不知怎得，严彧只觉脑发，浑一，一声轻，忽而汹涌得吐一大，在指间，打亵。

心间不禁有些打怵，然而箭在弦上，他也没有了退路。

“唔……不曾。”

你很好。

命被微凉的手掌服侍藉，谢景杭得咬后牙，空气中传来细微的噗嗤噗嗤声和难耐的息，他猜到了那是什么声音，更觉血脉张。

可能只是一场梦吧。

只见那青紫，此时因激动而充血立着，耀武扬威地立在他前。青盘扎，尺寸骇人，端却是膨大，上翘如起钩。

“彧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语气有些慌张，他顿了几秒，继而严肃：“我只是想知，彧哥哥是否是于真心……喜我，而不是被我挟恩图报。”

那声音凉薄而低柔，如山涧清风。彼时他靠在一人的背上，宽阔而温，就那么被稳稳得背着，护着。路好像很长，夜好像很黑，但那人脚步沉稳安定，他一也不觉害怕。夜风轻扑在脸上，带着淡淡的檀香，嗅着都觉好安心好幸福。好想就一直这么走一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