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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被抓获的那一天,女人没有哭,而是极为冷静地和警察说能不能给她一件衣服遮一遮。她的身上有不少的烟头烫伤疤痕和被皮带抽伤的条痕,女警官问她疼不疼,女人只回了一句,她早就不知道疼是什么感觉了。
那时候的周言听到这件事后,便一直在思考一件事,她真的不疼吗?想了许久他都未想清。直到他在楼道瞧见花姨的女儿时,她身上细细的尖头高跟和紧身的吊带包臀裙,走起路来故意一摇一晃夸张的身姿,让他想通,其实不是不疼,只是心里有更大的疼痛麻痹了她。
这勾起了刚刚他在车里和秋橙的对峙,他心里的烦闷如潮水般再次涌上,他甩了甩烟,把烟头燃尽的灰给甩下去。此时他的语气已经没有前面的好了——不耐烦、暴躁都是他一贯的通病。
“要真有这么舒服又他妈来找我玩3p,滚去南城沪夜不就好了。”
“哎哎哎——兄弟你这就不懂了,男人嘛,总该喜欢新鲜刺激的。你刚刚在车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想必那妹子肯定靓水得很吧!女人可嘴馋得很,一个肯定满足不了她的,不如让我也来来!让我瞧瞧是怎样的妹子让车都震得如此厉害!”
男人越说越兴奋,就连手都忍不住伸向裤裆当场拉开裤子拉链。
周言的怒气已经达到了顶峰,所以当男人把刚拉过裤链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时,周言忍无可忍。他反手把烟按在了他的手背上,男人毫无防备的被他的烟头烫疼,他尖叫骂娘地抽开自己的手,周言最后一根烟浪费的跌落地上。
他烦躁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抚走男人留下的肮脏。又冷眼旁观的盯着狼狈乱跳的人,冷淡说:“真有这么疼吗?不就一根烟吗,瞧瞧你,被烫一下都成乱串的狗了。”
那人呲牙咧嘴的,抬手指着周言的鼻子破口大骂:“操你妈逼的,你他妈竟然敢耍老子!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吗?!信不信老子找人把你砍了!”
一直呆在车内的秋橙听到了动静,打开门想察看情况,可车门刚被打开,她露出的半个身子立马被扔飞来的黑色外套给套住了,熟悉的味道萦绕在她的鼻间,她的心跳不可预料地漏了一拍。
秋橙想要扒拉下来,手刚抓在外套上,就被站在一旁的周言呵斥住了:“出来干什么?想出来被操吗?!还不给我滚进去!”
秋橙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有些愣住了。
可耳旁又传来了一声不属于周言的叫骂声,“呵!这么保护你的小妹啊!你等着,等着老子找人绑了她,我要在你面前亲自上了这个骚逼!我要让你看看她是……啊——!”
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抹急骤的黑影重击到地。周言大身板,糙力气,趴在地上的男人压根就不是他的对手。周言沉着色,眼里是嗜血的野,他被惹怒了,如同被挑衅了威严和地位的狮子,低着头睥睨哀嚎的男人。
他明显还没有搞清状况,他只觉得自己右半边脸已经麻痹了,似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令他质窒息恐惧的黑影还在朝他慢慢逼近,他边捂着脸边朝一旁爬去,试图逃离周言的接近。
周言冷笑着,腿轻轻前后晃动,鞋底擦过粗糙的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男人感觉这鞋擦的不是地而是他。
“你是谁?你继续说啊,我又没说不让你说。我倒真要看看是你兄弟的刀子来的快,还是你跟我进局子来得快。你放心,我可是守法的公民,别担心你会暴尸街头的,我会贴心的给你打个120,然后再去自首。至于你的那些兄弟嘛,想要砍我得到局子里找我咯。”
“臭小子…你、你你你……”
男人坐起身子拼命地往后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腿软得不行,压根都站不起来,支支吾吾半天硬是吐不出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