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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因为疼而大叫起来,然后跳起来给他两个巴掌。又或是对着他投去娇媚害羞的神色,再用自己柔软的双腿圈住他有劲的腰上。
可他怎么想秋橙都属于第一个类型的。
这也导致他内心丑陋恶臭的种子生根发芽,他说过他并不是什么好人,他生活在极端的环境,也造就了极端的他。当她见到秋橙时,他罪恶的心也在崇崇爬动。
有时他会恨不得直接把眼前骄傲、张扬的女人扒光,然后把她绑在床上,粗鲁地把她的双腿掰开,让她最为隐蔽、娇嫩的花心暴露在寒冷、干燥的空气之中,毫不顾忌她的感受,用他恶心罪恶的双眼盯着她。他的手没有触摸,但他的眼睛已经强奸了她许多遍。
他不会把她的眼睛遮上,他会极为享受的让女人全程目睹自己被羞辱的场景,因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在床上臣服于他,他会得到极大的满足。她们痛苦狰狞的表情和为了保护自身而分泌出来的粘液成为他们最大的战利品。
周言渴望从秋橙白嫩的脸庞上看到嫣红的红晕,再把他的手缓缓向她因刺激而不断收缩吐蜜的花心伸去、靠近,在她无助哀求和疯狂的摇头时,无情地把双指捅进她紧实、粘腻的花穴里,疯狂地抽插、抠弄,手掌心和她柔软丰满的双阴唇和臀肉撞击,淫靡的“啪啪啪——”声和她似娇喘似痛苦的呻吟声糅合回荡。
周言凶恶的脸会扯出浮现得意的笑容,他作恶的手只会随着她的声音加快加狠,她好不容易树起戒备防御的状态因抽动顶弄的手指,不断顶到她花心内壁凸起的软肉而奔溃,她拼命地咬唇、憎恨的眼神此刻在周言看来是难得的催情药。
他的性器勃然傲立,如同叫嚣的公鸡,明晃晃的在她眼前彰显。
他会让她知道,他要用自己身下的大物捅进她滑又嫩的逼里,狠狠的抽插,操到她的小逼红肿流血,操到她奔溃流泪,操到她的逼无法关合不断向他的小腹喷射淫水。他还会不顾她的脸面,翻过她的身体,用大手掰开她两瓣臀肉,露出她粉嫩的菊花,用他赤裸裸的眼神视奸她。
直到她的心里防线被击溃,抽泣着伸出手试图遮挡。在这时周言会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不听话扭动着的屁股上,咒骂她是个勾鸡把的骚货,逼迫她流着泪、红着脸,伸出小巧的舌头天弄他粗大肿大的鸡巴。
周言意识到了,其实自己和楼下的老头是同一个货色的人——思想肮脏、龌蹉,自己是个垃圾,便也想把人拖进垃圾堆里污染。
他在秋橙面上说的到正经正直,内心还是恶臭的。大部分长着鸡巴的男人都无法真正保证自己永远不会被欲望所操纵,这是男人龌蹉难看的通病。他们妄想所有女人都温柔贤惠,不仅会洗衣做饭,还会搔首弄姿,但他们又无法保证明天会不会又被新鲜的新人所勾去。
他们会觉得理所当然,甚至去洗脑那些缺爱的女人,说哪个男人不是花心的,不是三妻四妾的?
恶心。
真他妈恶心…
躺在床上、深陷黑夜的周言略有些绝望的放空,麻醉药的药效已经过了,封针处开始抽痛,连同他的胸口一起绞痛。
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但有很大的一部分,他发现自己和楼下的老头是同一种人时,痛恨和无奈涌席他的内心。他沉声哀嚎着,又不得不扯过一旁的枕头埋在脸上,他将枕头往自己脸上使劲按压,全身发着颤,直至他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时才松开。
他无法改变自己内心的极端和暴力,因为他身下的玩意儿依旧高高耸起。
现如今,他已经不可求明白秋橙的想法,他只能疯狂压制自己,压制内心躁动的暴力因子。他不会在现实伤害她,但他无法保证,他的欲望会不会使秋橙在床上受伤害。
他紧握拳的手臂青筋暴起,明明深夜入凉,他的身体却燥热不行,内心的挣扎让他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