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的影手里不知是拿了什么，朝地上的影挥舞，每挥动一下，地上的人影便发痛苦的哀鸣。

他一直知这个区域活动的不止他一人，但也是直到今天，他才真正遇到李青以外的求生者。牧宛风弯下腰，朝教室的另一端慢慢摸过去，越靠近，鞭笞声和悲鸣声便越来越清晰。

是李青！

冀着长久的关系，也不是想要那世俗的亲密，牧宛风只是想验，普通的陪伴究竟是什么觉。他可能真的把李青当成了一只会说话的小狗。偶尔摸摸他，给他喂吃的，偶尔拿玩逗逗他，也不是要他成为自己的什么，只是想边有这么个活——

一个坐在讲台上，而另一个跪着，低垂着。

牧宛风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很好。

沿着上次从保健室回来的路，牧宛风再次到那个废旧校舍。

通向坡的位于二层靠里的一端，上次他就是背着李青从那个去，回到自己的厢里。二层有几间大的教室，靠近楼梯的两边分别是卫生间和育办公室。他略地看了一下，办公室里有些育用品，有的可以当防的武，有个……或许可以拿回去当垫，让床板再厚实一些。不过一直拿在手上会很麻烦，所以他把要的品拿了来，堆在门，便又去了另一层。

牧宛风把帽上的探照灯关了，小心翼翼地靠近最内侧的大教室。

因为距离的原因，不是很清晰，但他好像是听见了哭声。

只要把他的小土狗抓回来，什么敌人他都可以掉。

朝一层最内侧行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一人声。

教室的门虚掩着，但是里面明显有光。

他握着匕首，随时准备着战斗。从窗边看去，里面有两个影。

下到一层，楼梯两端是餐室和电脑房。在失去电力的情况下，两个房间的设备都等同于废。不过餐室里有些质量不错的金属锅和餐，拿回去当狗盘大概会比瓷碗要来得结实一些，也不怕那个家伙生气摔了，所以牧宛风直接把一个双层钢碗和一个圆盘了外的夹层。电脑房里有些数据线还完好，可以用来修复他的工作台里的一些机，这个不急，他也是看了一，标记了一些有用的，把它们都拆下放到了电脑房讲台上的屉里，便离开了。

牧宛风站起，换了一件薄外，又拿上了磨过刃的匕首，他决定要再去找一找。

探照灯照亮着校舍的走廊，班级的名牌许多都积了厚厚的灰或是被蛛网缠绕，难以辨识，而每一层楼梯附近的房间似乎都被安排了功能室。那日他与李青掉落的保健室就是位于三楼的楼梯附近，因为急着回去，他没来得及去辨识其他房间的功能。今天倒是可以再仔细地探索一遍。

只要没见到他的尸，那就当他还活着吧。

也不知这个废墟是怎么形成的，但是内有许多房间保存的状况还比较良好，内里的一些资依然可以使用，所以他也想再多探索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有用的东西。

在他心里好像也想不到另一个更合适的人选了。

到了教室的另一个门，他探看了一——

正是他举着鞭，向着项圈的李青的上无情地挥动。

但是他现在不在这里。

还有一个长发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