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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掠,心里多少有些提防,不过他们似乎没攻击她的打算,她只得谨小慎微地继续往前走。
“那地方,车子进不去。”白翀宇将箱子交给她之前,嘱咐道:“不过周围还算安全。拿上枪确保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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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把东西交给谁?”
“放在门口货架上,之后往回走就行了。会有人去拿。”
周伏承依旧没再多问——白翀宇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他总不会害她。
一切都很顺利,路上没遇到什么危险,除了路途b较长。
一来一回足足花了半天时间,她回到庇护所时已经是下午。
白翀宇似乎刚洗完澡,头发半g,正坐在沙发上等她回来。
这两年时间他没怎么打理过头发,现在已经留得很长,散下来时经常令她产生一种并不熟悉的错觉。
他看起来像影视剧里专食人心的美YAn妖魔。
“卢毅怎么样了?”她还是担心卢毅的状态,生怕他想不开,把身T弄到更糟糕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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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翀宇指间夹着烟,很疲惫似的漫不经心提醒道:“去看病人之前,最好先洗个澡。外面的病毒很容易让人难受。”
她深以为然,走进浴室时,发现墙边堆着两三把冲洗过的锯骨刀。
她没有过多在意,有时候器具不全,切割东西时只能将就着用并不合适的刀具。
回房间换了衣服,走近卢毅房间时发现屋门半敞着——屋里却没人。
卢毅去哪儿了?
她跑下楼,问道:“翀宇哥,卢毅去哪儿了?”
这时候yAn光正好将白翀宇的脸一半隐在影子里。
他慢慢吐出一口烟,问道:“阿承,你今年多大了?”
周伏承愣了一愣:“十九……马上二十岁。”
“他在我房间。”白翀宇似笑非笑地看她,重复道:“在我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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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伏承忽然打了个冷战,她又愣了一愣,没再多问,转身朝白翀宇的房间走去。
白翀宇的房间,在卫生间隔壁,原先大约是个放杂物的房间。
她从没来过这个房间,却在一步步走近它时产生不好的预感。
这种感觉在推开屋门时达到顶峰。
卢毅确实在这里。
他的双腿不见了。
同时不见了的还有他的左臂,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锯开,切口十分平整,连骨头的断茬都很漂亮。
地板仿佛被红漆重新刷过,一面墙上也溅着血,有人恶趣味地沾了这少年的血,在墙上写出一串好看的字符:
WELETOTHENEWWORLD!!!
这行字后面画着一个微笑的表情,像小学生笔记本上的幼稚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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