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不等他声说什么，他就看到前的人，重新把手机放到了沙发中间的小小木几上，拿指尖在上面的“免提”键轻轻地了一下。

……为什么不离婚？

接下来的好一阵，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气氛陷了一和之前饭店包间里，有类似的尴尬。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他转过，看向边拧起了眉的人，无奈又好笑地叹了气，摊开手掌伸到了他的面前。

“……我自己会。”好半晌，他才小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不大，轻飘飘的雨丝跟飞的绒似的，没有太多存在，却在无知无觉之间，将凉意渗了肌肤里。

秦天运打着方向盘，转过了一个拐角。

“我看那药膏上的使用说明里有写，最好是三个小时用一次——”

而改变。

霎时间，那刚刚生的一不满，就彻底消散开来，化作了一隐约的甜，让秦天运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扬起。

秦天运“哦”了一声，有失望。

人果然是一足够贪婪的生，在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之后，就会忍不住想要更多——甚至连那必然存在的等待时间，都急不可耐地想要直接抹除。

在目的地前停好车，秦天运抬起，确认了一下酒吧的招牌，抬脚走了去。

乎意料的是，从手机里传的，却并不是游弘方的声音：“请问是陶青山先生吗？”

陶青山愣了愣，一时之间有想不起来，这个听起来有一熟悉的声音属于谁。

而后面的内容，一下也就变得好猜了起来。

这个问题在脑里只浮现了一秒，就被用力地了下去，秦天运拿好钥匙，又确认了一遍酒吧的位置，才门下了楼。

酒吧很多时候，确实是心情糟糕的人最的去。

他其实更想让陶青山别——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天运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下个星期就是清明节了。

即便不说其他，对方目前确实还没有和游弘方离婚。

就在陶青山看不过去，准备随便找什么事情，转移一下两个人的注意力的时候，他放在一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随之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游弘方的名字。

“我是‘燃梦’酒吧的调酒师。”但接着，对方就主动说明了自己的份。

“你待着，”见陶青山挂了电话，秦天运放下果茶站了起来，“我去。”

“闭嘴。”忍不住打断了秦天运的话，陶青山没忍住，又瞪了他一，藏在发丝里的耳朵，止不住地一阵阵发。

“……你真的不疼？”

陶青山的动作微微一顿，正要伸手去拿，却不想被秦天运抢先一步，直接挂断了电话。

秦天运盯着面前的手心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把手里的东西放了上去，然后睁睁地看着陶青山打开通讯记录，回拨了刚才的号码。

只不过，和那时候不同的是，秦天运的嘴角时不时地往上翘起，咧开一个泛着傻气的笑容，目光也总是自以为隐蔽地落到陶青山的上，又盖弥彰地很快移开。

这一回，他应该有资格……和对方一起回去了吧？

他的亲属健在，就连父母双方的老人，都朗无病无灾，但他记得，陶青山每一年的这一天，都会回乡下给母亲扫墓。

当然，如果某个人的嘴里，不要时不时地冒这问题就更好了。

秦天运跟着去过一次，却在最后因为一些事情被支开了，只见到了陶青山从公墓里来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