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起用饭，席玉抱着剑，看着桌对面的李兆，别有意：“再好看的脸，再顺的人，天天瞧也是会腻的。”

“阿玉，别多想。”李兆劝她，“剑往后，都要自己另辟新径，你一时难解，不是你的错。”

云中居的书房也并不气派，两层的小楼，占地较广，不过门饰朴素，四空空，除开一些陈旧过时的书，并没有值钱的件。李兆负手在书房内踱步，正要退去，只听得墙边的书架后传来古怪动静，木架被人从后推动，一本书落在地上，激起厚厚的灰。

她是因天赋而极为自负，但恰恰也因此，能够教导她的人寥寥无几，她心想，自己的能力一定不止于此，可是究竟要如何取用？

“我今日在岛上，听见阿娘过去给我的曲。”席玉平静地说，“我不能再等了。”

“我再帮你想想，阿玉，你莫要C之过急。”

墙后的人从机关来，见前站着一人影，诧异怒喝：“什么人！”

李兆没有追上去，阿玉有自己的迷局，谜题未解，自然看他不顺，他勉能T会几分她的心境，便只默默用过饭，朝书房去。

他熄灭房中的灯，见席玉并不抵，才从后抱住她，席玉闭着：“剑谱也埋了？”

李兆不妨他见面就招，回往后，略稳了稳，迅疾手，也不剑，直直就冲上去掐住了来人的咽，另一手打掉他手中的长剑。

语毕，她起径直走过他边，往屋外走。

兴许心里有事，席玉睡得不安稳，夜里醒过来几回，都发觉自己被李兆抱着，以致于她不得不把他推开些。她是很中意师父，这不代表她能够容忍夜夜与人同眠，从前与徽明就甚少如此，李兆更过分些，自作主张和她住在一块儿。

“借外力也不行？”

李兆苦笑：“那本剑谱即使在我上，也对你全无益。”

李兆原想说你不也将那瞎护得很好，话至嘴边却又停了，心书信都被拦下，他何必一再咄咄b人，显得自己颇没气度，思及此，他便只是说正事：“晴姑娘瞧起来确不像会武功的，见她步履虚浮、态纤纤便知，再加之天生T弱，我也不知有何办法能让她运功，约莫是你想得太多。”

鬼鬼祟祟躲藏在书柜机关后的，不是旁人，竟是琉风派的掌教袁遮。

席玉大为失望，连目sE都变了，不再搂着他，自己翻就要睡、李兆看她翻脸如此之快，愣怔在远，又轻轻扶着她的肩膀。

席玉无言。

他摇：“从未听闻这样的事。”

李兆又轻声：“无论是它还是我，都无法再教你什么。”

他原想先杀人了事，只不过青天白日下，看清来者的脸，他顿觉好笑。

她不能再等待下去，也不希望外人cHa手她的事，李兆很清楚。

“那我往后如何？”席玉迷茫地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