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在说什麽？」

果不其然，萌萌沉下脸，片刻後开，「你到底想说什麽？」

其实萌萌跟齐故渊很像，只不过保护自己的方式完全相反。萌萌咧着嘴，「我就是坏人，失望吗？自以为是的臭B1a0。」

「就算你甘愿被关在这，你的T撑得住吗？b妥的剂量迟早要提，到时候典狱长会允许吗？如果她不许你用，你又该怎麽办？」

尽萌萌说话脏字连篇，可她在对待患病的囚犯时却耐心十足，同样的话可以重复好几次都不厌烦，只为了把用药方法代清楚。

陈柔抓住齐故渊手臂，睛盯着萌萌，只要有一攻击的迹象，她就会随时动起来。齐故渊的冷静此时看起来更像无情。「她能救多少人，跟我们没有关系。我问你，她是不是Si有余辜？」

「你听不懂人话吗？」萌萌终於咆哮起来，「她是医生，我是杀人犯！如果不是我杀了她，她还能再救几千个人。」

她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观察了一段时间。齐故渊很清楚，只靠她和陈柔——甚至就算加上杨嘉勇与革新会的支持，要从余左思掌中逃脱依旧难如登天。她需要更多力量、更多专业知识。就算只是为了让狱中的生活好过一，她也需要萌萌的帮助。

萌萌绝对想过这些问题，齐故渊确信她心中有这些担忧，说不定她心里已经在酝酿着解法了。

「对你来说，她是不是Si有余辜？」

何况余左思从到尾都知她别有所图，既然如此她还有什麽好怕？

「我看到了。」齐故渊注视着萌萌，「你在服用b妥类的安眠药，而且是从白天就开始。我母亲也会用同一药，你们这些医护人员，明明就知b妥有耐受X，却没有办法戒掉。」

萌萌张着嘴，最後缓缓说，「你懂个P。」

「我们应该要有方法制衡她，这样才对吧？」齐故渊翘起嘴角，笑的方式从容自信，就像余左思。

萌萌常现在陈柔边，是她继大白与猛男後最常注意到的人。萌萌属於单纯犯了事被抓来的类型，从未见她跟帮派或教团g搭，而她虽对她们的「非正当」有诸多不满，却在开骂时压低了声音不让外听见。

「我常常在想，这座监狱里到底有多少坏人。」齐故渊拨开陈柔手臂，向前站了一步。

「你……」萌萌着气，神飘移，「你有什麽病？」

「你也失去了很多东西吧？」齐故渊打断她，「有好日过，谁想当坏人？」

「真正该待在这的人是她，是不是？」齐故渊说，「这里不是你的归宿，不她伪装得再好，它的本质依旧是监狱。」

萌萌的语气逐渐冷静下来，言语间的恨意却愈发稠，「我亲手宰了她，听见没？」

「我杀了我的上司，是医院的院长，被她救过的人b你吃过的米还多。这样的一个好人被我用甲醇毒倒了，就是甲醇这麽简单的东西，那个白痴连假酒都闻不来。」

「你以为这样就算完了？没有，我用手术刀刺穿她的枕骨大孔，亲手宰了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