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太奇怪了，太突然了？”

“这东西不贵，我买给你便好。”楚天霁被拉着走了几步后说，丝毫有些不解于江珩自己买法的行为，又或者他觉得自己照顾江珩理所当然。

“觉好多师兄师就只听过名字，没见过人。”江珩说。

楚天霁了解自己的格，却自认不太会调节自己的情绪，他无数次希望自己不再郁结于灵脉带给自己的枷锁，但那兵荒的童年又让他始终很难与自己和解。

“停！不要再纠结了！”

“从实用来看，乐算不上优秀的法，其能承载的阵法加成远不及刀剑和拂尘这类法。”楚天霁解释着，随后伸手碰了一下古琴，古琴的琴弦发浑厚悦耳的琴音，“不过五岳之上依旧有雅士偏将乐作为法，沈青桐长老的弟许峥师兄便偏古琴。”

“万一他其实不会箫怎么办？”

叶隐山，如今南衡山的掌门，也是整个玄真界最优秀的炼师。

“我听齐飞师兄说你对乐颇有研究，虽然我也不知是在炼方面还是使用方面，但我觉得你应该不会讨厌收到这样的礼，对吧，师兄？”

“会不会太殷勤了？”

江珩跟着楚天霁后，大脑在飞速旋转过后旋转了停止思考。此刻仅凭着脊椎反跟着楚天霁的江珩选择放空大脑，不再纠结自己送礼的行为是否不同妥当，他控制好自己的表情，殊不知通红的耳朵已经背叛了他。

那双湛蓝的睛中满是关心和憧憬，楚天霁自认无法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说哪怕一个字的拒绝。

“他会不会困扰呀？”

那一些挣扎，纠结与苦闷似乎都在那澄澈的目光之下烟消云散，有那么一瞬间，似乎世界也没有那么糟糕了。

“摊主给你！”江珩直接将一颗上品灵石拍在了桌上，随后一把拉着楚天霁的袖：“师兄，走吧！”

一次次的自我审视让他清醒但又纠结，但他在那个目光的注视下突然意识到，似乎在这冰凉的世界中，依然有温的人还在注视着你。

世人皆为我的提线，那这个与众不同的人。。。算什么？

是，”楚天霁回答，“它是由叶隐山尊者锻造的。”

“摊主，价格为何？”楚天霁问。

“居然还真有人将乐作为法。”两人路过一买乐的摊位，江珩好奇地凑了过去，看了看摊位上的笛，箫和各古琴，顿时觉极为新奇，他在泰山还没有见过以乐作为法的修士。

“没有勉，我很喜。”楚天霁轻拍了一下江珩的肩膀，“谢谢你，阿珩。”而谢结束的下一刻他便转过隐藏起了所有的思绪，又或是不想让人看到他嘴角勾起的笑意。

还没等楚天霁拿灵石，江珩就直接付款跑路一条龙结束。

“我又不是没钱，”江珩冲着楚天霁笑了笑，“再说，我其实想把它送给你的，买礼还要让收礼的人钱，不合适吧。”随后，江珩笑着将箫递到楚天霁手中，并难得在那双没什么情绪起伏的睛中看到一丝无措和惊愕。

楚天霁低接过了箫，“谢谢，我收下了。”

“果然来不小呀。”

“你。。。不用勉接受的。”江珩一个上送的礼，下一刻又觉得实在是有些冲动，随后他有些难为情地别过，不太自信地说。

“诶，不知在陵师的婚礼上能不能见到这些人呀？”江珩捧起工细的箫，“您好，这个我要了。”

“好的。”摊主将箫放盒递给了江珩，江珩看了看价格，准备拿自己的月例买下箫。

“嗯，很多有些师兄师本就望族，需自己斩断尘世牵绊，有些师兄师喜四游历，泰山对此不限制，而有些师兄师手上有极为重要的门派任务，短时间内无法返回泰山。”楚天霁的神丝毫陷了回忆，“泰山第三位化神期长老洛涵筠师叔从我门起便不在泰山，而她坐下的师兄宋，我更是一次也没见过。”

“不过我的实力只能将其力量发挥至五成，而且由于其上的阵法并不好发，因此也经过顾师叔的多次改造。”楚天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