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什却为话语暴来他缺乏承担神而后悔，见过太多的英雄让他下意识对自己的迷茫到羞耻。

指划过鬓角，斯特兰奇熟练地开始苦恼了，小红在这时也躲在背后猛扯他的衣角，这让他终于明白不能再在伽什面前假装认真看书了。

发条被他当玩般来回拨也是常事。

“天赋使你伸手便可及其他人此生的天板，比起我的夸奖，你似乎更需要思考一些其他问题，比如拒绝成为一名特工之后，你是否需要重新评估一下自己的能力。”

“寻找意义这件事，只四个月可不够，也许你一辈都会忙碌在寻找意义的过程中，这是一件没有天赋可言的事。”

斯特兰奇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为他续上，“把茶喝了。”

在伽什最初就是以特工标准培养的情况下，他的思维并不契合他贵族继承人、名校大学生的份，可以轻易脱普通人的生活逻辑。

“其实也有许多超能力者选择了另一条路，也因此没有为大家所知。”他像在对伽什说话，又像在对自己说话，“没有人能说他们的选择就是自私的。”

修剪整齐的指尖小巧粉，两只手在空气中摇晃时，连带着法书都仿佛散发珍珠般的光泽。

有些问题并不合适和洛基谈，伽什也从未和其他人说过，睛描绘着悬戒与掌心纹路相接的地方。

“我时常会想，就算和我来往的人中大分都是拯救过世界的超能力者又怎样，没有人知我的过去，我背着书包往来于家和学校之间，就是人群中最普通的一个学生。”

看着伽什现在格外听话，被迫松开迫症发作的手去握茶杯，斯特兰奇才重新翻动上的书。

不知其他人还会不会想起他们还有引导的职责，斯特兰奇自认识伽什起，便将他划自己的职责范围，监护时间愈长，他心里的关切愈甚。

他从袋里拿悬戒，并未指尖而是放在掌心，凝视着上面陈旧的纹路。

斯特兰奇没有像往常一样夸奖他，他比伽什更早意识到前的已经是个成年人。

比那时更让斯特兰奇难过。

斯特兰奇低眸看他低玩着悬戒，脸上没啥表情，好像只是发呆的样，可他恍惚间又看见小孩一个人窝在放映室里，大把大把时间在屏幕上看复仇者影像的样。

斯特兰奇平静地说：“恢复我的手重回手术台，还是上悬戒守护这片土地。虽然古一那么说，但我猜我并没有他说的天赋，我只是找到了持下来的意义。”

伽什反复掐手指，直到粉红的指尖慢慢失去血，“其实我可以接受特工的工作，可以在圣所钻研法术，可以去为我哥哥工作，我只是不明白这些工作为什么会需要我，有什么意义？”

“没有人知我会法，我会再多的格斗技巧都不影响一个事实，只要我想我就可以个平常人。”

是钱权之外，另一超然于凡人之上的特权吗？斯特兰奇有天然的担心，神赐天赋的孩会失去对超能力的敬畏。

他学着伽什的样把悬戒放在手心，疤痕满满的双手时经多年依旧颤抖。

“但这些不会影响当下，先好好享受你的新生活吧，大学生。”

斯特兰奇沉默。因为了解伽什的过往，他很容易便能理解这段话背后，伽什习惯被大家当超能力者对待的同时，藏在心底长久的迷茫。

饶是被人挡住，斯特兰奇也没有从书上移开目光，纤细的手指就那样伸到他前，试图挡住一本摊开足以盖住他大的古籍。

斯特兰奇一个响指，伽什重新回到了他来的地方。

伽什似乎也无意成为守护圣所的法师，那抛开斯特兰奇发掘他的私，刚十八岁的人会怎么看待自己拥有的超能力呢？

其实称赞于伽什不是必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