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罗杰斯是在想日后一定要杀他报仇，还是，他在害怕自己接下来的手段？

伽什看不明白，却不打算止步于此。

借着倾身向前的动作错开史蒂夫落在他身上的眼神，伽什的左手插入史蒂夫发间，不由分说地按着史蒂夫的后脑，强迫男人低下头颅。

至少不再能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盯着我有用吗？”

说话间，伽什的右手握住史蒂夫炽热的肉棒，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激得史蒂夫腰间微不可闻地一颤，欲望在伽什手心愈发高涨起来，更多清液溢出，映得肉棒和握在上面的漂亮手指亮盈盈一片。

之后更是过分，那阵冰凉的触感开始作乱，蜿蜿蜒蜒地探到史蒂夫最隐秘的地方，两根手指抵到了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

没有贸然地侵入。

敏感的身体因为他人触碰，源源不断涌出的水被那只手在史蒂夫的小腹处抹开。

史蒂夫麻木地被伽什扯着后脑的头发，听他的声音在耳前响起，气息近得就像一个不合时宜的拥抱，“还是看看你自己吧，史蒂夫·罗杰斯。”

有什么攀着酥麻的腰腹和背脊源源不断地直击史蒂夫心脏。

化在肌肉松弛剂中的身体反复被愤怒和情欲做着心肺复苏，连被链条禁锢的手腕下跳动的脉搏都在叫嚣着要挣脱和发泄。

可他只能动弹不得。

在史蒂夫身上游走的手不算顺畅，却并非全然生涩，伽什不低头去看，只是拿他用来把枪的虎口，生茧的位置抵住史蒂夫的阴蒂，揉搓着用掌心去触碰温泉的温度。

“真像个女孩儿，”像到有那么些瞬间，伽什都忘记这是他们抓到的大人物，电视上还在实时播放美国队长几个小时前从袭击事件现场救人的画面。

伽什很好奇，“你刚才救人的时候也这么湿吗？”

史蒂夫大腿内侧的肌肉战栗着，集尽全身的力量去合并双腿，也不过是夹住了那只手。

他无意与伽什争口舌之利，默默忍受着挣扎意外带来的愈发深入。

拇指重重擦过穴口，史蒂夫曾经在深夜对自己做的，现在有另一双手代劳，伽什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地方路过，却打着圈远离他欲望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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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能听见啧啧水声。

他知道声响的来源正像枯池里的鱼，腮部汲汲地起伏着，等待着入水的瞬间。

眼前的人是九头蛇的爪牙，史蒂夫从醒来的那一刻就坚定了宁死不屈的决心，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如此折磨他。

他闭眼计算着早晨还在神盾局碰头的罗曼诺夫要多久才能注意到他的失踪，生还的希望是否足够弥补他现在受到的侮辱。

以及——届时，他该怎样处置这个登徒子。

登徒子见他咬紧牙关，竟表现得如同也察觉到很过分一般，蹂躏他豆豆的动作变得轻柔，揪发根的手也放松下来，开始舒缓地捋顺史蒂夫头发，就像是在捋顺紧绷的神经。

伽什依旧离他很近，声音里却少了之前针锋相对的凛意。

他低下头去和史蒂夫对视，“是我刚才太过分了？”

“抱歉，”伽什舔舔唇，和他恶劣行径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脸上那副青少年做错事后常有的表情。

审讯灯落在他的眼睛里，又甜又亮，哪怕再明白不过在这儿讨不到巧，也引诱着人去尝尝这颗有毒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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