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知裘成与左蝉因何合作的刘粲然，自然无从判断。

一路行来，左蝉为刘粲然解释了不少金城盟内的规矩，也包括刘粲然最为担心的修炼府的问题，这让刘粲然心中安定了许多，暗叹自己加黄龙派，算的上是一招好棋。

…………

是冯既明那骗，此獠的气息，刘粲然当然不会认错，不过他没有说，那样便会暴自己之前与冯既明同行的隐秘，而引发更多的话题，于是他便佯装不解的问，“不是裘成，又会是何人呢？”言谈间，他注意到下方之中，一枚方形的青铜封印反着幽光，便断定这里应是此行的最终目标，便顺势建议，“倘若不是他们，我们是不是需要在此等待，齐心协力，稳中求，获得更多的收益？”

“此蕴藏着他们不想沾染的因果。”左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裘成应该还在半路休息，坐等赤龙门的援军。而方才的变故你已经知到了，他们很快就会同来。”

思及此，刘粲然瞥了一之中的青铜盖板，正要靠近，却被左蝉挥手拦了下来，却见宋维多周陡然黑气萦绕，一扎，但见那青铜盖板周围，顿时涌无数的死气，将宋维多整个包裹起来，但那本来对生者百害无一利的灰濛气息，却让宋维多甚是舒畅，如鱼大海般，将那死气尽数纳，随后，左蝉打一光幕符，将内尽数照亮，只说了一声“走”，便先刘粲然一步，跃了之中。

…………

浅山宗，罗川，掌门内府。

“已经决定了？”

刘粲然一脸不解，话他听明白了，但实际什么都没明白。

“我是不是得先准备不少阶妖兽的？”

“无需如此。说到收益，与我而言，此行，能遇见刘友，已是收获满满。”左蝉呵然笑，“有个问题，刘长老可以思考下，此鬼位于赤龙门腹地，为何他们不亲自探索，反而由裘成面，邀请我等外宗修士先行探索呢？”

“刘长老，了黄龙派，在金城盟内自然可以随意行走。”

“无需惭愧，如果不是有人指，我也不会悟到此。”左蝉笑，拍拍刘粲然的肩膀，“所以，现在要的，便是能拿走什么，便拿走什么，之后尽快离开，否则，白白为了他人嫁衣，岂不忧伤？好在有人先来了一步，我们倒无需为这份因果担忧了。”

连续集聚并绞杀了五批数量不少的鬼之后，一行三人，终于到了一向下的幽旁，此间鬼气已然浅淡，但从周围石的溶蚀来看，鬼气似乎刚刚散去不久。

“那是当然。不过，我忘记提醒你，其实可以烤熟了再吃的。”

从执法长老王显那里，得知丁宝箴要离宗而去，投奔一家小商会的消息之后，江枫心中甚是震惊，不得不放弃一切庶务，单独召见了丁宝箴，对方本来要在下午离开罗川，前往南向的商路，

沾染因果，他也曾经听师父泰荣浩说过，未达到地级段，是无法理解此的，这也释去了他心中最后一重隐忧，便是左蝉和裘成两人之间，只是简单的合作关系，并无情谊，那么于他而言，便无需担心左蝉在日后顾及裘成的颜面，而对自己不利了。

至于沾染因果的冯既明，那只能说是活该。

这死而复生的半妖，果然本事非凡，已经得知宋维多由来的刘粲然，不禁暗叹左蝉心思缜密，此行的一切，都为这鬼之行准备。

“有人来过了。”味着空中行将散尽的气息，左蝉据此判断，“但不是与我们同行的那几人。”

或者先去东湖郡附近找找，也是个可行的思路。好在白江除却源之外，大多都在金城盟的范围内，如今已经盟，寻找起来倒是方便，只是需要一个好借罢了。

要我再找回些记忆，或许对于你而言，能有不小的帮助。”

相比之下，师妹慕芊雪，虽是女，事细腻程度，竟远不及这左蝉。他心中轻叹一声，暗去留之间，只在一念之差，如今，待到再相见时，自己已是外宗人了。

“不早说！”江枫撇撇嘴，将黑蛇之灵收手臂之上，他相信太华的直觉，但下能提升它的方法，最容易的，莫过于找到另一半戒尺。只是白江支不少，倘若没有目标的去找寻，也是个不小的工作量。

刘粲然这次终于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