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的这个下戳锐角难是鸟喙？”

“大概只是大一的法生吧，”霍尔斯说，“我可不信世上有什么神。”

“也许吧，”人鱼少年许是“站”累了，扭一扭鱼尾俯下，凑到三人前，前的孔雀尾螺一一的，“这个倒是其他的族也有，比如你之前看的天使篇，也有个双翼纹样。”

他飞快地翻书对照：“一共有六个主篇章，天使、龙族、人、人鱼、灵、妖……我们人类只是在最后的杂谈里提了一嘴…..”

“六个主篇章分别对应的是目录里的一钟到六钟，纹样也看上去和族有关联，环抱型的羽翼圆、折角型的咆哮龙印、半弓半的扇形、无限符号的双鱼，以及藤叶纹和纹，看来这就是族徽了。”

话音刚落，利和霍尔斯面面相觑。

“那你们为什么还在这里猜测什么真相？”布兰丁问，“如果都有记载的话。”

“不过，不真相如何，和契约之书都没有关系，这本书少说也有千年的历史了。”

“百年前的族之战是什么？”黑人鱼少年在一旁眨着睛问。

三人一鱼开始讨论起来。

“大概也是某个族？比如九钟方向这个，是一个带着利牙的狼，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狼人了吧。八钟是很多横隔线的滴，不知是什么意思……”

“哦？”霍尔斯饶有趣味地摸了摸下，“说起来，这不就和目录上的时钟图标对上了吗？”

利和他对视一，：“的确。”

“海神是什么？”

“唔，”人鱼少年布兰丁沉思了一会儿，“虽然我不怎么上岸，但是梅吉阿姨她们经常上岸狩猎的，也带回来过一些书籍和传闻故事，据我所知，百年前——”

人鱼群不完全是一夫多妻的关系，据说雌人鱼有俘虏溺的人形生行内的习俗，在完成后再将其送还陆地，但是这是不会受的。人鱼王的生隐藏在腔内，只有在需要时才会伸外……咳咳……”

“不过你不知也算正常，毕竟你们是海洋族。”

“我也想知，”人鱼少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表现，他解释：“整书只有人鱼篇提到了‘神’这个概念，其他族里都没有类似的描写。”

“——并没有过什么族战争啊？！”

“这旁边倒是有一个标记，”亚瑟指着这段话一旁的纹样说。纹样是由两个菱形拼在一起的，菱形不是直角，而是颇有些弧度的线过渡，类似无限符号，旁边还有些伴生波浪纹，又有像鱼的简笔画，而菱形侧段有个小黑，则像是鱼的睛。奇怪的是，小黑不止一边有，而是两边都有。这样看来，比起鱼和鱼尾的图案，更像是双鱼相接。“是类似人类家族家徽之类的么？呃？族之徽么？”

“的确，这些，”利赞同，他指着弧线下的一条条发散的短线，“就像睫。”

“另外六个纹样画得确实有些邪。”七到十二的纹样和之前的不同，有一些灰黑的底印，纹样的线路也不顺，时有断裂、破折。

“那我们大胆猜测一下，”霍尔斯笑着击掌，“既然书名叫契约之书，十二个族却记载了其中六个，有没有可能百年前的族之战就是这六个族结盟，对付另外六个族呢？”

“你不知吗？百年前在旧大陆，哦，也就是俄欧尼斯大陆，爆发过波及多个族的战争，我们人类也就是在那场战争后，远赴四岛避祸，由初代女王建立了新的王国，凯尔特王国。”利回答。

“的确如此，”利翻到目录页，又翻回人鱼族页面，两相对比，“双鱼纹样是在四钟方向。双翼纹样是在一钟方向。”

他过了这段，接着往下读：“星光能沟通神秘的力量，世代侍奉海神。”

“看书就看书，

“我们人类在逃亡过程中，遗失了很多史料，所以我们对战争的来龙去脉知之甚少。”

亚瑟挠挠，他对这些历史过往一无所知。

利偷瞄了一人鱼少年，没好意思再念下去。

“这……”利皱眉，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七和十一的看不什么名堂，倒是十二的这个，”亚瑟指着时钟的最端，“像不像一只闭着的睛？”

“那七到十二钟的纹样又代表什么呢？”

“啧啧啧。”

“好吧，”霍尔斯拍了拍利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看来我的猜测不正确。既然二者没有关联，我们还是继续看书吧。”

“这不可能，”利严肃地说，“我们的历史书上是有明确记载的。”

“百年时间并不算多长吧？”布兰丁追问，“依照你们人类的寿命，也就两三代人，就算耳相传也不至于遗失过多。”

“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