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梦太真实，太清晰了，以至于回忆起来，叶暮修还可以在脑海里看到所有的细节。边生红着的眶，咬着的嘴，隐隐约约的腹肌，泛着粉的肤，还有缠在他腰上的。

车行驶在路上，街景变换得极其快，往往没看清这个，下一个就已经闯了睛里，很快叶暮修就把车开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空旷到望不到一人家，周边也是荒凉一片。

边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忽然整个人向前一冲，还好距离近，冲的劲没有那么大，叶暮修的形也只是晃了晃，立刻伸手抱住了边生，边生半挂在叶暮修上。

叶暮修笑了笑，很顺手地了边生的发。然后从衣兜里拿了银的打火机，又了一支烟，随着“吧嗒”一声响，小小的火苗蹿了来，片刻的照亮了叶暮修的脸，晚上的夜风很大，穿在叶暮修上的风衣被微微卷了起来，发也被得有些凌，随意地翻飞着，叶暮修眯着睛，了一，烟上的雾被得歪歪扭扭，边生就透过这层薄薄的带有烟草味的雾，看着叶暮修。

烟火之下，两剪影，没有接吻，只是相拥着。

边生没有回话

叶暮修好像失眠了，一闭上睛，就是边生的脸，边生红的脸颊，边生的睛，还有那气息和发刮在他上的觉。

边生没动，看着叶暮修走到不远，把几个烟放在地上，然后弯下腰，因为背对着边生，他无法看清楚叶暮修什么时候燃的，只知叶暮修走过来的时候，没过多久，他后的烟就冲上了天际，漆黑的夜空瞬间明亮了起来，叶暮修站在漫天的烟火里，天际的光全照在了他上。后的璀璨和天空的烟火像是洒满在大地上的星河，这个无人知晓的荒凉之地，此时当下，变成了银河，变成了宇宙，这是独属于边生的浪漫，而这份浪漫的制造者，站在光影里，向他走来，是剪影，也是彩。这让边生想到了那对烟火接吻的情侣。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一个默默地着烟，一个默默地等着，半支烟得很快。叶暮修绕到后备厢，把刚刚在路上买好的烟拿了来。

的黑剪影，背景成了最重要的渲染光影，琉璃的光撑满了整个屏幕。

两个人回到家，已经过了十二了，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就回了房间。

……

一直到三他才睡着，第二天醒来，叶暮修发现自己的厉害，发了蒙，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掌。

叶暮修依靠在车门上，对着边生说：“今天可以让我一支烟吗？”

昨天好不容易睡着，结果梦到了边生。

了，有什么东西了。

“新年快乐。”边生的气息挂在了叶暮修的脖上，叶暮修的心突然之间了，怀里的少年有些轻，柔的发因为风的原因轻轻地蹭在了他的脸上，不由自主地，叶暮修加重了力。

等他从这个奢侈的想法中清醒过来，叶暮修已经走到了他的边。他低着带着笑意，看着边生。叶暮修里的边生，围着白的围巾，下和半张嘴都藏在了白的围巾里面，不知是不是风的原因，边生的脸颊有些红，这样的边生特别好看，有少年的青涩和稚，叶暮修觉得自己的呼有些重了。

梦里的边生丝毫未穿，趴在乌青的床上，背上隆着漂亮的蝴蝶骨，脊背光洁白皙，像是一块会发光的玉，上盖着一块黑的丝绸长布，黑的长布和白的，冲击着梦里叶暮修的视觉。

“好。”边生说。

叶暮修开了车灯，下了车，边生也跟着下来了。

以及每一次的颤抖。

他缓了缓这份异样：“虽然已经说过了。还是想说一遍，边生新年快乐。”

边生往叶暮修这边走了走，犹豫了一下，最终有妥协地说：“半支。”

叶暮修继续说：“这个地方，我和你爸妈小时候经常来，过了那么久还是没有变。以前到了节我们每次都会来这里放烟火，后来长大了有很多事要忙，就没再来过了。”

要是现在可以和叶暮修接吻那好了。边生情不自禁想着。

他走了过去，抬起了边生的腰，绸缎因为这个动作从边生上缓缓了下去，少年的好全暴在了叶暮修的视线之下。他想也没想就压了上去，梦里边生在哭，在喊他名字，是怎么醒来？或许是到了动情之，边生喊了他一声叔叔，叶暮修应该是在那时候清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