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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搂着男人的脖子,在他耳边低低的喘息,仔细一听,好像又在说些什么,男人把耳朵更贴近了些。
“……为什么…是我……”
这个姿势看不到人鱼说话时的表情,男人只能抚摸他的脖颈和脊背。“你明明还有更多选择,……为什么是我……”人鱼大口呼吸起来,说这些话似乎就足以耗费掉他肺里的氧气。
生殖腔内的阴茎突然加重了拔出插入的速度,人鱼的身体被顶得一颤一颤,龟头狠狠撵进软肉里,撞击顶端的宫口。
“没有什么理由。”男人贴在人鱼耳边:“因为我想这样做,所以就做了。”龟头对着末端的小口持续施力,酥麻和钝痛同时传来,人鱼难受得发出阵阵痛苦的哼声。生殖腔几乎完整的纳入了阴茎,他们的交合处容纳不下一丝缝隙。和没有体毛的人鱼相比,男人的体毛可以说是‘旺盛’了,没有修剪过的阴毛扎着露出的阴蒂,又痛又难受。人鱼扬起尾巴,不轻不重的拍击两下,垫子传来闷闷的声响。男人抚摸起人鱼的脊背:“不舒服吗?”,对方用模糊的哼哼敷衍的替代了回答。施暴者温柔的把戏罢了,还指望会有人陷入其中吗?
阴茎在黏黏糊糊的甬道里搅动,传出一些细小的水声,人鱼恨不得希望自己瞬间耳聋。等舒服的软肉里待够了,陷入其中的柱体才缓缓地又抽插起来,像流水一样流畅又缓慢,人鱼难得红了脖颈,不过船舱内一片漆黑,男人也看不见,只能摸出那片位置的体温比以往略高。
抽插的速度逐渐快了些,男人毫不避讳的大声粗喘,像是故意喘给人鱼听,人鱼没有理会,倒是咬着嘴唇避免自己漏出任何声音。阴茎开始胡乱冲撞,时而顶起闭合的肉壁;时而冲入最深处,又快速抽出。快感像一辆飞驰的列车,冲进男人的脑中,一副要撞开宫口把龟头挤进去射精的气势,一改前面温柔的动作开始疯狂的、连续的冲击最顶端。人鱼终于撑不住身子,想要向后倒去逃离这个现状,又被牢牢锢住,也无力挣脱,一时急眼咬住男人的肩膀,锋利的尖牙立刻咬穿皮肤,流出血来,可是阴茎的撞击却丝毫没减弱,反而肩膀的疼痛好像更添了兴致,男人更奋力顶动胯部,润滑液顺着猛烈的动作溢出,人鱼感觉自己要被撞开一个洞来。终于,阴茎最后撞击了一下,压着顶端,把白色的稠液悉数射入宫口。男人双臂搂紧人鱼的身体,在柔软的抚慰中度过高潮的余韵,完全没有在意肩膀上滴下的血液。
天色完全暗下来后,居民就像说好了一样四散离开了,大街上的人现在屈指可数。也难怪,细小的雪花已经开始落下,颇有越下越大的趋势,谁还会在寒冷的夜晚逗留。所以,现在能陪手下在船外等老大完事的,只有煤油路灯了。手下坐在垒起来的货物上,因为对今日气温把握的失策只能穿着单薄的棉衣瑟瑟发抖。又等了半晌,遮帘才掀起来,探出一个头,手下也转身看去,“快进来吧。”男人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等很久了吧?”“嘿嘿…确实有点。”手下嬉皮笑脸的,倒也没让男人生气,笑盈盈又得意的看着他。手下打了个哈哈,动起僵硬的手脚来把货往船舱里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