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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贴,把我的头枕在他的肩膀处,下巴贴着额头,环抱着我躺在床上。
我嗅着他释放出来的安抚信息素,那年梦里的紫藤花香气现在清清晰晰地占据着我的鼻腔和大脑。体温逐渐攀升,理智逐渐被欲望挤占,我慢慢地靠近他颈后的腺体,鼻尖轻轻摩挲,作无声的询问。omega双臂收紧,带着安抚意味地抚摩我的后背。
于是我吻住他,我是想好好爱惜他,易感期的alpha有多兽性我很清楚,但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笼子里的野兽被释放,动作越来越粗暴,舔舐完脸颊后啃咬他白净的脖颈、锁骨和胸膛,留下一个个紫红色吻痕。
我在他的腰窝和大腿根处反复流连,带着他的手安抚我的性器。他因长期盲文书而生出薄茧的手指沿着冠状沟描摹,我被掌控着呻吟和喘息。我从小腹摸到胸膛,虎口卡住胸口的嫩肉,聚拢成两个白色小山丘,狠狠地嘬了一口,如愿听到omega的闷哼。
omega自觉这样边给我手淫边被我吃奶子的姿势很羞耻,用手挡住大半张脸,没挡住的嘴唇和下巴上布满牙印。
我伸手试探穴口,已经湿透了。我压抑着自己,尽可能地为omega扩张。甬道里水很多,生殖腔口柔软,吸着能带来快感的一切东西。omega抓着我的手臂,一条腿架在肩膀上,在我身下努力平稳呼吸。当我增加到四指时,omega捧着我的脸,小声说可以了。
我拆了一只安全套,在穴口摩擦。和梦里太像了,我忍不住怀疑这是否是现实。潮湿的穴口吞吐龟头,我把omega的体液蹭得到处都是,随后一挺而进。
omega弓起腰,发出短促的尖叫,又用手背堵住嘴。我拿开他的手,用嘴堵住,反复舔舐他的下唇和舌头。他的生殖腔口自发地张开,又在我退出时竭力挽留与它共同孕育生命的东西。omega柔软而略带薄茧的手指抚摸我的眉眼、头发和耳朵,像大地母亲包容复苏的万物那样包容我。
我伏在omega的耳边,含他的耳垂,舔他的耳后,喊他的名字,一声又一声,身下的动作愈发激烈。两具年轻而健康的肉体不断碰撞,体液交融拍打出白沫。omega在没有抚慰阴茎的情况下被我操到了高潮,他紧紧地捂着嘴,生理性泪水隐入发丝,甬道的肌肉不规律地急剧收缩,黏膜隔着橡胶产品熨烫我的性器,从生殖腔里喷射的汁水随着我进出的动作,沿着交合处的缝隙挤出来。
我的体温有所下降,脑子清醒了些,放开omega,询问是否要洗澡。omega却说先生,请标记我。
所以我将他翻身从后面进入,双手交叉抱住他的肩膀,把他紧紧锁在怀里。我希望他是我的,如果我的腹腔大到能将omega塞进去就好了。alpha的体温偏高,所以我的腹腔应该是暖和的。假如我们在雪山上等不到救援,我希望死的人是我。
后入的快感是很明显的,我把食指和中指塞进omega的嘴里,他不能将呻吟闷在腹中。涎水从口角流出,我深入将后缩的舌头拽出来。omega这个样子真的很……性感,情欲从半眯着的眼睛里喷薄,汗湿的发丝粘在脸侧,粉红色的舌尖藏在微微张开的双唇之间,肩胛骨和后背上的吻痕叫嚣着再快些、再深些。于是我满足他,让他将头高高仰起枕在我的肩膀上,臀部翘起贴近我的下体,腰身弯成杀死我的弯刀。我将他死死锢住,斩除一切退路,和他一起在欲望中沉沦。
快要高潮时,omega将后颈的头发拨开,向我露出腺体,侧头只露出一只眼睛,缀着眼泪的眼睛,呢喃道:“先生……”
我愣愣地看着他,眼泪猝不及防地从眼底涌了出来。房间里紫藤花和甜米酒缠绕,多么不搭的两种气味。那个梦里,omega也是这样的……那个梦里,我也像现在这样……痛苦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