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还把我们当小孩呢。”我牵着omega走在雪地里。omega把手伸来，一路拂落树丛上的雪堆，又用脚踢路边佣人清晨扫成堆的雪。“好凉。”omega皱皱鼻，手钻我的羽绒服袋。

他突然提议:“先生，要不要打雪仗?我听了听，这里应该是非常空旷的。所以先生放心，我应该不会受伤。”

我吻住他，说，现在也不错。

其实我也很久没来了，木门的轴承生锈，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亲吻他的脸颊，说不知，大概是当时排位置的人预见我们最终会在一起，恶毒地当一次坏人吧。omega哈哈大笑。

我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腊梅开了，幽幽的香气缭绕。omega在边，呼的白气飘忽消散。

我一声不吭地捧了一大捧雪，看见他因迟迟听不见我的回应于是促我说好不好，猛地夹住他的双颊，手上的雪扑了他满脸。omega吓得尖叫一声，呆愣几秒，脸涨红，控诉我欺负人，然后迅速攥了一个大雪球，举着环顾:“先生你在哪?”

他说，真好，谢谢我与他分享童年。

“砸到了！”omega兴奋地大叫。

omega皱着眉回忆片刻，反驳我:“砸到了！我听见了。”表情十分自信。

书房只开了一盏小台灯，黄的灯光把我们拢在怀里。我们黏在一起，一起看着同一本相册，我负责构建他对这本相册的全认知，而他完全信任我。omega眉目笑，睫在脸上映扇形的影，枕着我的肩膀，用略带遗憾的声音说，好想早认识先生啊。

我们顺着枯萎的藤走到屋的后面。有一片大草坪，草坪的那有三两棵腊梅树，隐约遮掩着一间小木屋。

我们运气不错，大年三十这天醒来，窗外一片白茫。我拉开窗帘，钻被窝，喊omega起床。omega嘟囔着往被里埋了埋，又睡过去。他的睫很长，窗外的日光招来，在下映两个小小的扇形。我忽然起了逗他的心思，指尖来回拨动他的睫，看见omega的窝连带鼻梁上的肤浅浅地皱起来，然后全力睁开，神空空的，又如千斤重般忽地闭上。他的呼变得长，手从被里伸来拂开我的手，迷迷糊糊地说好困。

omega锐地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木屑和机油味，有些张地往我后藏。我赶解释这是我的小制作室，然后拿起桌上的半成品，递给omega。omega摸索了一会，脸上浅笑:“先生好厉害！这是先生的好吗?”

雪像棉被一样厚厚地盖在草坪上，只有两我们踩来的脚印，远大门不断有人，但屋后的这一片天地只有我和他。

他不知，桌上除了奇奇怪怪的自行车模型和汽车模型，还有关于他的木雕。

我说我的全童年和上学后的所有假期都属于这里，我有时候能在这里不吃不喝待上一整天。

啊，我们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位置吗。

我边跑边大喊:“在这！”大雪球飞来，在我前炸开。

盘坐在地毯上，下搭着他的肩膀，他向后靠着我的膛，一张一张摸。书页平整，靠摸当然是摸不什么。我牵着他的手指，在大合照上圈我，再圈他。

我们都没带手，不一会就冻的指尖通红，omega拉开我的羽绒服拉链，双手钻衣下摆。我们就这样像连婴一样摇摇晃晃地回了屋。

“没有！”我耍赖。

我向他描述着前的这一切，omega侧安静地听，听见我问他想不想去小木屋看看，。

我推着omega上楼洗澡，下楼给omega煮姜茶。

我揽着他洗漱、换衣服、下楼。餐厅方向传来喧闹，大家都聚在那儿准备着晚上的年夜饭。我们本想帮忙，但母亲像赶仔一样轰走我们，说下雪了去玩。

omega挑眉:“怎么隔得这么远?你在左上角，我在右下角。”

我狠狠地亲了一，兴奋地小声叫，下雪了！omega无奈地勾勾嘴角，问我没见过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