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怜惜，白文耀摸了摸程江的脸庞。

“唔……”

程江不算是对追求比较淡的人，被撩拨几下，其实就算的上受不了了，更何况，前的男人是他喜的人。

程江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开启了某个新世界的大门。

可能是被提起了自己的黑历史，即便对方是一无所谓的态度，程江依旧心虚的别过脸，不敢和白文耀对视。

那些落在肤上的视线，都仿佛有了实温度一般灼。

“就算是比这些更层次的事情也不怕吗？那些……会把你绑住的，有些疼，有些难受的。”

上的男人眉低垂，的瞳孔很难看聚焦，有无法确定视线落的不安。

少年小巧的结在脖上了一下。

修长的手指挤瓷娃娃的嘴里，搅起里面的。

一个连一般恋都没见过的人，你让他经历这事情，是有超纲的。

少年的耳与半张脸早就红透了，心脏的咙发。

他好像是在看自己的，又好像不是。

白文耀的指甲不长，是有经常修剪过的。即便是以模仿的形式在嘴里，压过一阵阵的，也不会刮伤。

他在试探程江的底线。

“……受得了的。”

因为情闪着光，倒映着天板上的灯光，像是太落了他的睛，将那浅的琥珀化。

即使不痛，那带的打，依然让下的瓷娃娃抖了一下。

带……在里也会用到这些东西吗？

程江垂在地上的手，在被脱掉的时候无意识的挪动了一下，刚好碰到一边的黑带。这当然是被白文耀看见了的。

白文耀轻笑一声，颇有破罐破摔的作风，索跟随一次自己的情与原始望。

“喜这个吗？”

不过，那不重要，如果程江的底线比较，能承受的东西不多，他也会一调教这个心理上的小孩。

在被脱掉的时候，早就把濡了一，连外面都能看来一些的的有些发疼。充血的时间久了，颜都变得有。

每一次，瓷娃娃都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被打一下就抖一次。

同样的，对的后也是一样。

黑带并不是只在尖轻了一下就离开，反而是时轻时重的继续来了几下。

能看见骨关节的手腕抖了抖，微凉的质带，在浅的尖上轻轻打两下，不痛，但被打过的地方又又。

程江其实不算年纪小了，今年二十四了。

因为其略微复杂的构造，就算曲起细长的手指，也失误了两次。在金属的磕碰中，那条漆黑的，两指宽的带才从白文耀腰上下来。

然后落在程江被推了衣服的前，白里透粉的被黑带映的发光一般。

居家服的特是宽松舒适，所以程江的并不难脱，反倒是白文耀西装上，黑带上固定的金属扣。

于是程江受到的，是一他自己从没给自己带来过的快。赤的忍不住蜷缩起来，一只

白文耀的手，和自己的不一样，和那些玩也不一样。

但神净的跟十七八一样。

“我……我可以的。”

“你确定自己受得了吗？那天……不是还烧了很久，大早上门都没关，让我跑到你家给你收拾，我还担心了好长时间。”

白文耀的睛半眯着，对“不知死活”的瓷娃娃，勉提起来的一勇气饶有兴趣。

成熟而温柔的面之下，占有疯狂的生长。

“这次还不可以这些哦，那些东西很消耗力的，等你能承受的更多一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