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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醒来对自己很满意③[kou枷][][liu血疼痛描写](2/4)

犯人忍不住痛呼声,随即又为这一秒造成的疼痛而发隐忍的哀号。他的痉挛着想要蜷缩起来、躲开那直嵌内的冷金属,但这挣扎在公爵的手下显得弱无力了。

“怎么样?...你现在最理智的决定,就是乖乖听我的话。”军队的指挥官轻轻地说,他的吐息扑在谢雷染血的半边脸颊上,让这的主人又开始绷着发抖。

“放松。看你的样,在那边应该已经习惯了吧?”公爵拍了拍谢雷的腰侧,老到地把犯人布满暗淡指痕的两分得更开些,直到它们从石台的两侧垂落到地上;接着用手托起谢雷还于疲状态的东西,熟练地了几下。

伴随着最后的布料的撕扯声,公爵曾经的下属的被完全赤地暴来。达克帕多斯站直了。

“还是认清你现在的境吧。军事法不会给你通信权的。...”达克帕多斯说着将因为某激动而冰冷的手指搭上犯人柔、布满淤青的腹。谢雷被激得一惊,抑制不住地弹起,但他无力的抵抗并没有给公爵的动作带来什么影响;他混地想要尖叫,接着被自己的血得呛咳起来。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就是被枷限制着的谢雷又开始试图发声音了。

这个人上的作用。每当谢雷想发任何声音,枷铁条上的钉就会嵌,造成更大的痛苦。而随着疼痛的增加,他的惨叫声就更剧烈。很有意思的装置。

但他也忍不住注意到,尽这个人还想说更多的话,但他挣扎的力度已然明显地减小许多。

公爵松开手站了起来,把手上的那随意涂抹在犯人的前:“幸运的是,我们现在有充足的时间……研究它。”

在达克帕多斯的预想中,现在,这个人的总该略微起了吧?

公爵冰凉的手指顺着犯人薄薄腹肌的侧线一路向下探去,直到他摸到了某糙的、正在发的东西。

“...从来没有见过。”

“嚄...我的元素使突击队长谢雷...我亲的下属,现在我开始好奇你在那边都在什么了。......啊哈。”

“你..怎、怎能...呃啊啊...这...样.....呜...”谢雷的顽让公爵有些吃惊了。

谢雷挣扎着,想要从血模糊的腔里挤词句:“哈啊啊…你......想、……到底…”

“呃!”

停顿了一下,公爵直接握住刀把,带动着金属鞘一起在那个因为痛苦绞得很

把谢雷很显然残废了的双臂往他自己的上推去,用一条带绑住,达克帕多斯开始用刀对付谢雷上暂且还挂着的破烂布条——依他的光,那实在称不上衣服——让谢雷苍白赤着的更多地暴来:“那又能怎样呢?你要去告我吗?你能找到谁呢?”

“你是想问——我想什么?对吗?”公爵贴地问,手指在谢雷的后浅浅戳了几下,随即将手中嵌满宝石的刀鞘一到底。

现在能够看到,公爵刚才在谢雷小腹摸到的东西是一个还在闪光、正在运行的法阵。见多识广的公爵立刻就明白了它的用。除此之外,谢雷的全都是因为覆盖着一层冷汗,而显得亮晶晶的、或新鲜或陈旧的伤痕;因为穿刺在其中的金属而充血胀,几乎涨成滴的鲜红,似乎正在诱惑着他人的手指。

脏兮兮的、灰的衬衣碎片被扫到地上,公爵接着开始对付那条红绦带的校尉长;谢雷方才被束缚带压过的肤现在涨回了粉,红痕铺陈在他瘦削的上,有一说不情意味。

“你知纹——”公爵又使劲地动了几下,谢雷闷闷的气声变得有些过分明显:“别在这儿装相,你跟我一样清楚这是个纹......不过,...谢雷短促地尖叫了一下...这反应倒是有趣的。

“我想什么?…我想你。”公爵为自己的双关语笑了一下,他刚刚把那柄短刀连着刀鞘内的刀刃一同谢雷的内,现在只剩护手和后面的握把还留在外面:“毕竟,你现在除了侍奉我,还能些什么呢……?”

“哦。”公爵只是无动于衷地应了一声。

都是和刑罚留下的痕迹。

所有的痕迹都指向一个事实。这个在公爵的记忆中总是不苟言笑的元素使,在敌方的军营中沦陷了三年,终于成了一个不堪的婊。天啊,公爵几乎想要谢谢那位未曾谋面、在战场上一直和自己作对的军官了。

公爵再次惊讶了。元素使的那玩意儿就像他本人一样,苍白,秀气,只是在末端才有些粉,几乎是柔地在公爵的手中垂落下来。

疼痛毕竟还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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