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在这说话，却把你给忘了。”

崔豫霄叹了气。

说着，方觉自己何尝不是，看着对面的慕容端玉，忽的又想起安别，一时间诸事堆在心，方缓了些的心又萎的低了下去。

“这便是你送我《红拂传》的本意？”

三人面面相觑，不由得站了起来。

御知见他手里拿了书放了半晌，又问。“你手里拿的却是什么？看你拿了半晌。”

“豫霄哥哥，你知我没什么墨。这谜语却是什么意思啊？”

“世间繁缛，若幸求得真心，便只自己就是了。”

御知，嘴里念叨了一遍，想了半晌不知所谓。

御知见他好奇，不禁嗤笑。

瑶泪婆娑，显然是受了惊吓，慌慌张张。

“我记得小时候父亲曾说过要以德御民，便废了斩刑。究竟是什么字，居然惹得他这样大动戈？”

慕容端玉在一旁听着，也起了好奇。

“怎么了？”

“相传张氏红拂为前朝将领之女，后家国灭亡，携女委于权朝宰相门下侍女，每日只值扫伺候不肯内侍，偶有言语折辱亦不肯失节。后来有一才名曰李靖，前来谒见宰相，上表冶国韬略，宰相卧床侧听不以为然，命人将其逐门去。才李靖斥责宰相有失礼仪，他才起对谈。言语之后，李靖见他年老昏聩，便愤然告辞，宰相问及门客，门客却说此人狂悖，终有大祸。红拂女却其才华，当夜敛衣携女赶赴一破庙与李靖相会。二人虽说份几近，但她终究已有嫁娶，何况女儿在旁，当是不被世人所容，一时言碎语风气，坊间多是不屑。才李靖亦不忍心，劝其离开。红拂女横匕涕曰“沟渠何所惧，只从贤夫”，李靖见其言辞灼灼，不似寻常女，便与其拜了鬼神两人白一生。此后坊间也多有话本，皆是以此为记。”

崔豫霄。

崔豫霄在旁笑。“慕容公却是懂你的。这本书也是合你了。”

御知又转问崔豫霄。

说罢，堂上三人都笑了起来。

“案？...“案？什么案？”

崔豫霄与慕容端玉笑着不语。

崔豫霄有心让慕容端玉在御知面前才，便叫他来解，慕容端玉领了情，拱手便把多闻天王的事情解给她听，御知这才懂了一些。

慕容端玉见她目光疑问，似有解不尽的惑，便迈步站在门前，轻风拂袖，日映袍，指着院中那颗树。

“你们这些才偏就喜这些晦涩难懂的故事来。”

御知上前问到。

御知被他猝然说的有些慌张，一时不知该如何答话，崔豫霄却在一旁接到。

忽然一阵脚步过来，瑶从外间闯，跪地便哭。

“为何？”

“红拂这名字好似哪里听过”

“没有了？”

接过来一看，却是一本《红拂传》。

“这却让我想起玉蕤来，她若不是生在王叔家，嫁娶之事或可自己主，哪理了圣诏和坊间的闲话...”

慕容端玉。

“说起来，这院便是当年红拂住过。此树，也是她与李靖亲手栽。若说无缘，却是有缘。”

他这一说，御知更是好奇，崔豫霄又念起玉蕤的事来，不由得一声叹。

见御知问起，他才缓过神来，讪笑到：“没有了。也可能是我忘记了吧。”

“李靖我曾听过。但如此奇女的故事，我竟从来不知。这世间事，若都能如红拂一般才好。”

御知不以为然，想来崔琰负责皇城守备，与各司衙门都有些熟路，与些钱财办了事应是不难。却对他说的案起了好奇。

“如此女，即使有了，只怕我朝也是难容。”

御知见他说起，方才知这院来历，不免心中惊喜。

“说起来，都是早先的事了，那日圣人原还找我解了一通。原是几个人不知从哪里来十六字的谒语，与圣人打起来哑谜，将其贴在了崇文门外。惹得父皇龙颜大怒，将几个门郎都给斩了。”

崔豫霄本要说起殿上那位，却只摇了摇，不再言语。

慕容端玉笑了笑。“不碍事。我也是过来看看你罢了。”

“玉蕤小她，悬梁自缢了。”

她又看向慕容端玉。

“这本原是来送你的，一时几乎忘了。”

“御知若真是脱了规矩了自己，怕是要只鸟儿飞上天了。”

“我听说那几日在街上斩了四个兵卒，原来是这档事？”

说到此，崔豫霄恍若醍醐，一丝灵光乍现脑海，只可惜一闪而过抓不住线索，只咬牙切齿只觉得可惜。

首肯。若真是如此，齐王兄倒是最了一个大人情给你了。”

“是一句揭语。叫：多闻死，经谒除名，天白狮，奇降...”

御知沉了半晌，拿着那书左右翻了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