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二十分钟前，程斯南忽然传了一则讯息给她，说是让她传自己的课表给他看。

「谢谢你跟我说这些。」夏知宁莞尔，没想到居然能从对方中听到这些话，心淌着意。她想了想，随後与他分享自己方才去楼看星星，可是几乎看不到几颗，因此有些失望。

——就算明白这样的理，可真的能到吗？

「还跑去楼风……」他啧了声，「等等睡得着吗？」

「你就是你，你是独一无二的，不需要去跟别人b较，别那些人怎麽想。」他对着面前无数奖杯说，「不要多想，赶快去睡觉。」

了铁门离开。

程斯南自嘲般地笑了笑，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跟夏知宁讲这些心灵J汤，可若是她能从中获得些许力量，那也算值得了吧。

真的不能跟洛衡b欸，这样大家几乎都是白痴?_?

虽然不是什麽好的梦境，可的确也不是普遍所认为的恶梦。

永远都会有一颗b他还要明亮的星，抢去他所渴望的那份目光。

本想着要在关上手机後爬ShAnG继续休息，可她还来不及退聊天室，便看见程斯南已读了她的回覆。

她不晓得该不该将自己的梦与对方分享，可一直以来没有人能听她说这些，没有人明白她的努力被否定後的失落，在这样的心情驱使之下，她便将方才的梦境。

她一字一句敲下回覆，「刚刚梦醒来了。」

夏知宁歪，觉得很是疑惑，不明白对方让她传课表是什麽，可仍是听话地将截图传送。

「因为有你这通电话，我想待会应该能好好睡。」她角也带着笑意，「晚安，你也要早睡，祝你有个好梦。」

他撑颊，望着面前厚厚一本原文书，打算再读一下便去休息，毕竟白天的课是满堂，若JiNg神不济，没办法在课堂上专注反而是本末倒置。

萤幕上显示程斯南的来电，夏知宁吓了一，险些将手机摔到地面。她赶转开房门，到了走廊上後才下接听键，小心翼翼地将手机放在耳边，「喂？」

可他Ga0不懂了，现在的自己究竟是为了什麽而如此拚命呢？

他自己都不到了呀。

程斯南撑着颊，思考她现在究竟是以什麽样的心情在与自己分享这些，即使她并没有意识到，可她方才所说的一字一句无疑都碰到了他心中极为少数人能及的那块。

「……现在呢？」良久後他再度开，嗓音相较方才还要柔和许多，「他们还会这样对你吗？」

斯南好ouo

「还不睡？」

「你不用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不要因为这样就觉得自己真的很差。」他侧过去，看见书房的柜上摆着大大小小的奖盃，而其中仅有少分是他得来的，也因不够优秀而被摆在较不起的角落。

语毕，程斯南并无立刻给予回应，电话那沉默了几秒，夏知宁有些担心，以为他後悔问她这些了。

「不算是……」夏知宁回答。

在回到寝室後，夏知宁打开手机，看见了上显示的应用程式通知，除此之外还有令她到意外的讯息。

在挂上电话後，程斯南将手指cHa发间，望着面前书本吐一声叹气。

「恶梦了？」程斯南问，声音有些哑。

他知，自己也很努力了。

「b较不会，不过……偶尔谈到对未来的规划，还是觉得他们对我很失望。」她垂眸，想起父母那嗤之以鼻的表情，不禁略无力地靠在墙上。

「梦到什麽了？」他r0ur0u，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明明他早该明白的，明白再多的努力，都永远无法企及自己所追求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