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对于一个工人来说，教导他外门法则便足够了，毕竟目的是把调整成适合自己夺舍的状态，所以为什么还要教更一步的法术。

因为呢实际上连钟善泽自己，都不知冥河这玩意是否真的存在，这东西只是他对世界本质的一推测。

一个连自己都不能确定是否存在的东西，居然布置给一个萌新去找，显然是打定主意不让对方完成任务了。

“当然作为第一次自行厌胜之术的新人，能到这一步实属不易，可若是想要成为一名内门弟的话，还是得多多努力为妙。”

这话听起来确实很有理，但钟善泽表示我本就没设计内门怎么修行，这情况下你怎么过的了呀？

大力听到这句话心里有些慌，毕竟他在学习上的成绩也不算优秀，天知自己会不会成为这“很多人”中的一个。

说到这里钟善泽暂时停了下来，给大力一些消化话语的时间，而自己假装抬起来望向天板，好像在回忆着什么一样。

所以在大力找到可能的冥河之前，他就老老实实地修炼，自己心为对方挑选的厌胜之术，让以后钟善泽对他的夺舍更加方便。

不过这么残酷的真实，当然不可能直接告诉大力，因此钟善泽还是给了准备好的回答：“只有看到冥河的人，才能够证明他们在厌胜之术上的天赋。”

钟善泽给大力布置的这个任务，一言以蔽之就是十分的无良，打定主意不让对方有完成任务的可能。

并且在一个无灵世界当中，冥河应该不备太大的危险，除非大力非要下去洗澡，那才可能遭遇到什么生命危险。

然而大力将话问后，并没有从钟善泽这里得到准确的答案，对方说了一段堪称是毫无营养的废话：

不过表面上他并没有显示慌，而是用一副听起来就很小大人的话说：“不搏一搏的话，如何能知弟过不了呢？”

“这就是应该由你自己去探索的东西，相信我，只要你看到了冥河，就肯定能知那是你要找的存在。”

况且比起所谓的风格问题，他更为好奇的是这个卡死了无数外门弟的“冥河”，究竟会是什么东西。

但要是大力真的走了什么运气，找到只是钟善泽推测的冥河呢？既然有如此重大的发现，多教他一些东西奖励对方，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嘛。

等觉得大力差不多把话语消化完以后，钟善泽才再次开说话：“很多外门弟，很多代外门弟，可能一辈就卡在了这一步。”

“就我从你话语中所听闻的信息来看，虽然今日厌胜之术得以顺利完成，但效率和运送平仍旧有待提。”

“冥河……”大力心里在吐槽说，这名字听着怎么有些像西方风格，和师傅教导的厌胜之术风格本不搭，但终究不敢直接当着师傅的面说来。

更何况冥河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不存在，如果真的和自己推测的一样，那么冥河应该是一个世界的灵魂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