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他，正专心致志地咀嚼着嘴里的白糖糕，便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上放了一只热乎乎的手。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即刻爬满了他的全身。

他下意识将双腿夹紧，却听见背后传来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

“乖，小时安，不要动…”

柳时安的目光开始晃动。

他反复斟酌语句，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我…好像…真的有一些…印象…”

他想起那个时候，自己明明是背对着长孙威坐，却好像能清楚地感受到，后背正在被一道炙热的目光灼烧着。

贴着他大腿的手掌，似乎也变得越来越烫。

他的心里生出了一些不舒服。

可是，背后的人是长孙哥哥，他最喜欢的长孙哥哥。

所以那时十八岁的柳时安，只是犹豫了片刻，便听话地将夹紧的双腿重新分开。

“但是之后，你就突然发疯，把我从腿上推了下去，然后自己跑了…”柳时安继续回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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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长孙威微微抬起下巴，然后低下头，用额头去贴柳时安的肩膀。

他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闷着声音说：“如果那时没有推开你，之后会发生什么，我都不敢想象…”

柳时安咽了一口唾沫，小心地问：“会发生什么？”

长孙威没有回答，只是将左手重新放在他的大腿上。

左手，原本是放在大腿上，很快便慢慢摩挲起来。

一面摩挲，一面慢慢移动着，向内，向上…

柳时安紧紧盯着这只手，心窝处突然开始发慌。

“再往后，我的手就会伸进你的衣服，摸你的肚子，再摸你的腰…”

长孙威的声音再一次变得沙哑了，在身后嗡嗡地响。

恍然间，柳时安好像重新回到了十八岁时的那一天，背后止不住地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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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觉得无所适从时，长孙威终止动作，将手收了回去。

接着，他就听见长孙威在背后叹了口气。

“唉，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不拒绝呢？”

听见这句话，柳时安不由得一怔。

他沉默了好一阵，小心翼翼地回道：“因为那是…长孙哥哥说的…”

说完，他便听见长孙威再次叹气。

“即便是长孙哥哥说的话，也不是每一句都要听的呀…”

长孙威一面说着，一面将搂着柳时安的手臂收得更紧。

他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猜想。

“先前你和我说过，我是你的…第三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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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威咬了咬牙，继续问：“你的第一个，第二个，是不是也提出了让你不舒服的要求，你都没有拒绝？”

问题抛出，许久都没得到回应。

长孙威的心都要碎了。

他埋着脸深呼吸了几次，接着重新扬起头来，抱起柳时安走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