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学业压力很大？”

司戎一手拽了言玖的手臂，将人拉得更近些；另一手探至人后，往他的上甩了三下。

这份震惊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大概一两秒，言玖便迅速接受了现实。

“怎么？想趴我上挨？”司戎看着他迅速向后站回，在责打之下仍极力保持好站姿的认真样，骤然起了些逗的心思。

先前的疼痛尚且乎，再叠新伤，言玖在力之下不自主地往前挪了半步。

“不喜吃西蓝？”

哪知动还没酝酿几秒，就被司戎张打断：“——当然，拿这个问题来试探你的戒备心也很用。”

“不喜吃西蓝？”

——被老师看透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有什么好值得惊讶的。

“第三，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除此之外，我不想听到任何多余的话。”

司戎刚讲完规则，又觉得第三条听起来有些不近人情，故而补充：“当然，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在结束之后，我会很乐意听你讲。”

这三下并未下重手、但也没收劲，打得本就愣神的小孩儿更是七零八落地，一个重心不稳便险些向前栽倒。

即便内心有些抗拒这半被动质的坦白，但言玖知事已至此，自己别无所选。于是他了一气，，答：“明白了。”

“既然沟通这么困难，那不如玩个游戏吧。”司戎似是漫不经心地提了个主张。

司戎的提示轻飘飘地在言玖耳内过了一圈，还不待他思考“惩罚”是什么，司戎便开始了问话。

这个问题太直指心，以至于言玖下意识想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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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条规则——”

“小玖，你如果再放任自己想东想西，今天晚上会很不好过。”

言玖听见这话，不由目疑惑地偏看着司戎。

他想问能不能拒绝不玩，可到底没有跟司戎谈条件的勇气。

“我……啊？”

司戎此时愈发想笑，但还是敛了嘴角的弧度，“不想继续挨罚的话，就好好回答问题。”

“守好规则，不然会有惩罚。”

“第一，保持坦诚。不许欺骗、不许隐瞒、也不许钻语言上的漏。”

言玖这次有了心理准备，双手抓着两侧努力保持着站姿，一动不动，任由后掌风挥舞。

言玖撇了撇嘴，偏过去，有些不想理睬此时笑得狡黠的司戎。

言玖哑然，几乎一下便想通了司戎的目的。

——难不成我潜意识表现了这倾向，我自己

“在学校过得不开心？”

“听明白了？”

“是……对不起老师，我……”言玖的话才刚开，便被司戎的神制止。

但此时看着言玖分明一儿都藏不住事、却又因为被人看透而烦恼的矛盾状态，不免觉得有些好玩。

“快问快答。”司戎直起了上，同言玖对视，宣布了游戏名称。

“因为转了实验班？”

“平时给你什么你都吃，问你什么你都说可以。但是有些东西，我不主动让你吃你就不会动筷。”司戎开解释，“问这个问题是想确认，我猜的是否准确。”

司戎将人扶稳，观察着言玖的神情和动作，张问：“很疼？”

听见司戎的问话，双颊红得愈发透彻，低着嗫嚅，“还、还好。”

司戎在心里默数了两个数，没有等到答案，于是再次拽了人，甩落比方才力更重的三下。

“是。”言玖皱眉，忍不住想，这题是不是司戎故意抛来打他阵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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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玖听见这话，视线猛得从地板转移到司戎脸上。

“小玖，”司戎一张喊人，前一秒还有些怄气的小孩儿，却仍旧十分听话地将脑袋转回，“最近很累？”

“小玖，你的饮偏好可以直接告诉我，而不是要等我费心费力去观察猜测。”

司戎时常觉得自己早已在工作里看腻了各人的心理活动、情绪波动。

毕竟“游戏”什么的，太不像司戎中能说得来的词汇。

言玖思量了半秒，终归还是了，“……是。”

“第二，我只想听到你下意识的答案。所以，会有时间限制，不要行过度的思考。”

即便他对自己的力把控很有信心，但言玖此时的反应比预想的要大了不少，加上他没有教训小朋友的经验，又看不见伤，故而不免多了些谨慎。

言玖被这份平摊开的在意噎得有些说不话来。

仿佛是两军对垒，自己正慌无措地想着如何防守，结果对方的炮筒里面发的却是一簇烟。

想到方才的第三条规则，言玖哑了声，垂着一副认打认罚的样。

言玖一脸懵地盯着司戎。

“是不是因为转了实验班？”司戎将问题重新摆。

言玖此时面涨得通红，又是羞耻、又是无措，比起那在忍受范围内的疼痛，反而是内心的挣扎更加煎熬。

司戎却是一副早就有所预料的样，甚至还带了些笑意看着言玖呆愣的样。

“是。”

失了分寸、了阵脚。

说是逗，可当司戎满脸严肃地提着这样的问题时，言玖第一反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