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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擦起来。他脸颊比任何时候都红,烧得慌,血液在动脉里,脖侧、太阳穴,突突的跳跃。
任谁也想不到用“慕强”两个字评价崇应彪,他遮掩得天衣无缝,唯有这种时刻,给伯邑考当一只快活的小比,俯首到骨子里。
崇应彪两臂高高束起,吃鸡巴吃得胸脯一挺一挺的。终于尝到肖想半天的滋味,他喉咙肌肉拼命压紧,涎水咕叽作响,生怕大肉棒吞得不够深。已经几次熟悉了他的反应与极限,伯邑考更大胆地往他嘴里肏。口水被肉棒搅打出热乎乎的沫子,混着鸡巴水变成无比密稠的淫液,多得迸溅出来。崇应彪猛一张嘴,大团滚出的骚粘液湿了脖颈与奶子。
他呛呛咳咳的,舌尖还勾拉着好几股银丝,却舍不得鸡巴味道,一副还要吃的表情。但伯邑考已经高高推起他左腿,润滑无比的鸡巴插向骚穴,这回无套肏的。
“哦——哦啊!我操,我操……”崇应彪被插得胡叫,“哼嗯好猛……啊,鸡巴太深了……”
架起他一条腿,伯邑考飞快下压腰臀,直干直出。崇应彪的鞋跟蹭在他背上,摇摆个不停。身子被肏得往后撞,渐渐抵到沙发扶手。无处可逃,崇应彪上身厚实的肌肉挤缩到底,从人鱼线到子弹肌全用劲隆起。
察觉到他的肉臀在试图往后缩,伯邑考笑着继续掐紧他膝窝,然后,一把拽向他另条大腿,狠将人拖了回来。伴随崇应彪的惊喘,屁眼冲鸡巴根撞去。
“嗯?躲什么?唔……嗯?”
伯邑考快慢交替,干得崇应彪嘟囔不出话来,只剩嘶吼与求饶。掌心就按着崇应彪的大奶子支撑,压扁,下面鸡巴进出将骚洞操出白沫。崇应彪弹润的肌肉屁股更晃出残影,跟沙发面磨得直发烫。
“哼呜呜呜……要到了,”他摇头,泪花在眼角无意识直涌,“救,救命——呃!哈啊!被哥肏成骚母狗了……骚屄想要——”
“要什么?”
“唔……骚屄要大鸡巴内射……灌满我,哥……唔哥……”崇应彪口里还喊着,自己就先狂射高潮了。他还没反应过来,仍仰起下巴,拼命渴求伯邑考内射给骚屄。
伯邑考伏低身子吐息,汗湿的发丝三两垂在额前。比起后入,他发觉更爱这种瞧得见崇应彪发骚表情的体位,喜爱地摸摸他的脸,还有高潮后持续抽搐颤抖的下腹肌肉。
“灌满你啊……”伯邑考的声音悬在崇应彪鼻尖上方,举手摁向他动弹不得的双腕。
崇应彪就膝盖脱力一弯,主动勾住了伯邑考的腰。他哼哼唔唔的,颇显迟钝地努力回应。停顿不一会儿,伯邑考便又继续挺鸡巴肏弄,只是不似之前用劲。可高潮后肉穴分外敏感,崇应彪半分痛苦,半分酥麻,不停地皱眉扭蹭,连声叫哥。
他扭得厉害,伯邑考却压他手腕压得牢牢的。不多时,哀叫声陡然变大,崇应彪哭喊着尿了出来,半勃的鸡巴一抖一耸,流不尽的水管子似的,尿液沿着肌肉线条淌落。
“骚狗被肏尿了……啊爽,被哥肏尿了……”崇应彪怔怔地重复低喃。
“爽得你。”伯邑考咬牙挤出字来,下颌绷紧,仍不轻不重地在干他。突然嗓子眼一声重叹,鸡巴顶死骚屄深处不动了,隔几秒,又狠狠抽插一下。
崇应彪鼻音浓重地哼了声,感受到精液与肠肉的接触,又湿又热,小腿哆嗦地在伯邑考背后交叉夹紧,嘴中淫声不止:“射死骚狗……啊大鸡巴射好多……哥爽不爽?哼唔……”
吻堵住了他的嘴,伯邑考恨不得掐着他的脖子吻,亢奋灭顶的高潮感在他两人之间交递回环。就这样鸡巴还埋在崇应彪穴内,两人搂抱了好久,忘我地耳鬓厮磨。直到鸡巴硬得似乎又能马上再干一轮,崇应彪沙哑的低语也喷在耳边:“……还要哥,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