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肖亦的耳朵被冻得有些红了。他的脑被那粉红的颜烧糊涂了似的，没怎么想就凭着本心驱动双手，轻轻拢在了那对冰冰凉凉的耳朵上。

一问才知，这小狗一三五吃垃圾护，二四六扑人猛冲，还能大发慈悲给喻勉留了个星期日当乖乖巧巧好宝宝。

小狗不是因为“坏”才展现“攻击倾向”的。她只不过是想保护自己罢了。

他都不知肖亦的备忘录到底记了多少他和卡门犯的错误，印象分得扣成啥样了。

“她平时很乖的！真的很乖的！”喻勉都有些委屈了。

平常这些问题只是间歇发作一两个，怎么今天凑一块儿全发作了？

“汪、汪、汪！”卡门着犬牙，完全无视了喻勉的指令。

“这么一说还真是。”喻勉恍然大悟，“不过，她倒是很喜你。”

两个人看着彼此，停了几秒没有说话，都忍不住轻轻笑了声。

卡门的尾夹着，后在微微地颤抖。

不听指令。

喻勉很郁闷。

她在害怕。

不过，肖亦却否定了这个想法，“今天我是要去上班的，休息日另说，但工作日我可不敢香。动的嗅觉比人类太多了，兽医香可能会影响小动的状态。”

喻勉想走她躺下，喻勉想歇她又不停下。卡门绕着拉德茨基左三圈、右三圈，狗绳打结再三圈。喻勉只能左胳膊夹卡门，右胳膊夹拉德茨基，连拎带拖把两只难舍难分的小狗放在不挡路的地方蹲下去解狗绳。

喻勉连连摇，“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我是想，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香味？”

肖亦打开备忘录，整理之前的观察所得，他似乎发现了某些不寻常的征兆，“喻勉……你有没有发现，卡门好像讨厌男人，更喜女人。”

这会儿卡门倒是安静了，还知撒卖乖，赖在肖亦怀里不动弹，坐在地上，下枕着肖亦的膝盖。

肖亦神一动，微微眯起来，“那你的意思是……我比你像女人？”

肖亦问：“刚刚经过的那个男孩，你认识吗？”

肖亦轻轻抚摸着卡门的，问：“她偶尔才会这样发作，对吧？那你仔细想一想，她现异常行为的频率大概是多少，环境情形有没有相似之？”

喻勉想着，如果这个时候能下小雪就好了。

冬日里天黑得很早，他们在小区西式雕的路灯下，坐在长椅上，被白的灯光映着，边是慢悠悠摇着尾的狗狗。

“不认识。”喻勉摇摇，“小区里有很多穿同一个学校校服的学生，我也分不清谁是谁。”

注重维护个人卫生的女孩都是香香的。房间整洁无异味的二十五岁纯gay肖亦也有很认真地打理自己，每次来喻勉家的时候上总会有好闻的香味。

累了半天的喻勉分给她们俩一狗一份的自制，想让她们乖一。但卡门不仅要他自己的那份，还上嘴抢了她拉德茨基的那份。喻勉叫停不用，伸手还被狗凶。

卡门突然开始冲着路人狂吠，间发威胁敌人的粝响声。

过了好一会儿，卡门才平静下来。

初雪，多适合告白啊。

护。

喻勉急忙拉住狗绳，“卡门！停，卡门！”

在这一片忙中，肖亦却注意到了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细节。

“不是香味，那是什么原因呢？”喻勉“啧”了声，挠了挠CPU过的

亦不得不再上演一次急营救，合都变得默契了起来。喻勉负责控制小狗的，肖亦负责掰狗嘴。

那一刻他们离的好近，连呼都能轻轻地打在彼此的脸颊畔。

“你到底给小狗了多少层滤镜啊喂！”肖亦没忍住，还是翻了个大白。

“没关系，我知她平时很乖的。”肖亦抬手摸摸喻勉的脑袋，“我们先休息一下，那里有凳，人还少，我们坐一会儿。”

“汪汪汪！呜……汪、汪！”

肖亦觉到了耳畔温度的骤然改变，下意识地扭看向喻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