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须的慕斯挤在肖亦欢私处,“骚猫咪……是骚猫咪不要狗狗,是骚猫咪欺负人。”
2
肖亦欢哭着,仰着头靠在身后喻勉的肩上,在狂乱的性爱中把最后的一点尿液排空。
他抽抽搭搭地敞着腿,呼吸都带颤,依偎在喻勉怀里,任由喻勉动作。
喻勉轻轻吻着他,身子一抖,也被那蜜穴绞得泄了出来。
缓了一会儿,两个人的脑子都清醒了。
喻勉微微低着头,一手拨开肖亦欢射空、尿空的阴茎,另一只手用那剃须刀刮除恋人私处的毛发。
刀片冰凉又危险,但肖亦欢懒洋洋的,对这种色情的服务很是受用,摆出任人鱼肉的态度。
“你还要出轨吗?”喻勉问他。
肖亦欢哼哼两声,“当然要。”
说完,还拧过带着泪痕的脸,吻了喻勉挂着细密汗珠的脸颊。又“呸”了一口说“好咸”。
喻勉揉了揉手里软软的男根,问:“你要出轨谁?”
2
“我要出轨老赵的儿子。”肖亦欢理直气壮、振振有词、恬不知耻地说,“除了老赵的儿子,我还要出轨鸿威阿姨的儿子,跟相亲对象见面的第一天就出轨跟人家上床,被操尿在床上。”
说完,他们都笑了。
笑着笑着,他们便接起吻来,黏黏糊糊地你亲我一下,我亲你一下,像是互相喂食的两只小鸟,亲着亲着又分不开了。
亲完了,喻勉抱着肖亦欢,感受肌肤相贴带来的安心感。
他的手轻轻搭在恋人的肚皮上,柔声问:“我没弄疼你吧?”
“没有,放心,我很皮实的。”肖亦欢爽得骨头都懒酥酥的,“我基本爽的时候都超享受的,但有的时候身体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会突然冒上来那股劲儿,想逃,但逃了又不爽了……刚才那么玩,你不觉得刺激吗?”
喻勉吻着他的肩膀说:“刺激。”
“坏狗狗刚刚叫我骚猫咪了呢?平时,这金口可不容易开,都掉不出来几个脏字儿。”肖亦欢抬手摸摸正亲他肩膀的“狗头”。
醒过来的肖亦欢丧失了害羞的功能,但冷静下来的喻勉却是会加倍羞涩的。
他不敢看镜子里自己的模样,更不敢看镜子里恋人戏谑打趣的脸。无奈之下,他只能躲在肖亦欢背后,试图转移话题,“欢欢,你饿吗?要不要吃点宵夜?”
2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贴心。”肖亦欢坏笑道,“你这是中场休息,还是不行了?”
喻勉被调戏得缩得更小了,但又怕肖亦欢坐不住盥洗台,不能逃走还得当着人形靠背。
“……吃完,再来,行吗?”他小声询问,“现在好像还没过十二点,还算正月十五,还算过元宵节,要吃汤圆的。”
肖亦欢“噗嗤”笑了,“好滴,我最爱仪式感的小狗。正好我也饿了,我们洗个澡然后去吃汤圆好不好?”
“我没有最爱仪式感。”喻勉一本正经地说,“我最爱欢欢。”
两个人又腻乎在一起索要亲亲。
“快让我下来,冰屁股。”肖亦欢环着喻勉的脖子,被抱下来之后又转过去抬腿环着喻勉的腰,要人抱,并开玩笑道,“你还知道打完屁股给人冷敷一下。”
喻勉这才有些后怕道:“没给你打疼吧?明天会不会影响你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