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额角是麻木的。开枪的瞬间，一切都静止了。

我愣愣地看着血浆，然后用指腹蹭掉那劣质的颜。

——是侍者和摇少年。

太恶毒了，我应该是我哥的才对。

我看不清他们的脸。

太轻了，像是一片羽，我随之飘着坠落。而右额角好像只是被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又或者，被猛地撞击。总而言之，是麻木的。

门被敲响了。

有黏腻的顺着肤淌落，滴上衣襟，沾上发。

狗冲着我挤眉。

卡是爸爸给我的，因为得经常陪他地下一层。

我坐在凳上站岗，作为消防员，或者别的什么。

用无聊的游戏验证未知的真实本就是谬论，我不屑抵赖或撒谎，又不想谈，于是猛嘬了一烟。

“我爹给我的。”

那对情侣毫不认生地了首歌，在有些嘈杂的音乐中拥吻，然后撕扯彼此的衣服，好像房间突然就被着了，而燃料是望。

那声音小得我听不清，可我能猜到说了什么。

侍者退开，狗也在我的示意下拉着刘歆离去。

是真的就好了。这样想着，我开枪了。

天越来越黑，我希望那是太被熄灭，而不是积雨云。

才恍然看见了面前挥舞的手。隔绝我与世界的气泡破裂，失去了走神的保护，我接过手枪，扳下击锤。

别装了，一都不像。

“应哥输了——哥，说说呗，你咋有黑桃会员？”

我并没有劫后余生的觉，反倒真的有遗憾——如果是真枪就好了。

狗仿佛忘了刚才的狼狈，撂了酒瓶便迎上去，浮夸地和摇少年拥抱，低声代了几句。

我自己的声音如同炸雷，将我用于隐藏记忆的薄刺破。

再怎么样也不过是颜料罢了。

七重天的会员有四级，方块、梅、红桃、黑桃，而黑桃是最级会员。

我低骂，忽然意识到不该拿我的卡。

我用酒杯轻磕桌面遥遥举杯。

“应期，你怎么不去死。”

最好是那声诅咒太响，而不是真正的雷。

没咽下肚，而是转吐在了狗鼻尖。他呛咳，涕泗横，于是我就被抚了。

“消费记我账上，你们去玩吧。”

枪金属是冰凉的。我突然就明白了刘歆的张——太像真的了，重量，温度，还有扳机的阻力。

在昏黄的光线下，我只看见了一长发，被灯镀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