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分钟，厉卿的回复现在对话框里。

同学们歪歪扭扭地大笑，褚央瞪了他一：“你还很骄傲？”

松鼠向导很大胆：“对啊，有本事让哨兵也把《神曲》都默写下来！”

莫正轩自然对褚央有求必应，转而对厉卿说：“我从刚开始就想问了，你手环是因为评级过吗？”

周四，褚央回宣大给那群向导学生们上课，顺便发了期中考试的卷。站在讲台上，他一脸痛心疾首地说：“都告诉你们《逍遥游》一个字也不能错，怎么还有人写不对啊？故意气我是吧！”

Young：这似乎是我95％的时候都在的事情＊

怎么这么吃鱼？

“还可以。”厉卿给评价。

“哎。”向导叹了气，这泛滥一秒的同情让他起给厉卿倒了杯茶，“没关系，厉博士，生活不止前的苟且，还有远方的苟且。”

“褚老师，这不公平。”另一个女生举手发言，她的蹲着漂亮的小雪兔，“为什么我们要把《逍遥游》背得瓜烂熟，那些哨兵却不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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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央眯着睛笑了笑，继续吃鱼。尴尬的晚餐就这样落下帷幕，厉卿说要回去加班，让莫正轩给他送回训练场馆。莫正轩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央央，你这个领导真敬业啊。”

厉卿夹了一条黑乎乎的煸盘鳝，勉为其难尝了，意外觉得还不错。

褚央的心早就跟着香酥小黄鱼飘到千里之外，他的嘴小，上又偏厚，吃鱼时两腮鼓鼓的，显得稽又可。厉卿见他不停夹走盘中的小黄鱼，怀疑中午和褚央吃的鱼都被向导忘得一二净了。

“厉卿，你尝尝盘鳝，很好吃的。”褚央终于不再叫他厉博士，“回北京可就吃不到啰。”

厉卿还惦记着门外的库里南：“我们喝醉了谁开车，找代驾吗？”

被名的褚央端着小茶杯，无辜地看了厉卿一。厉卿想到他曾经说过“不会开车”的谎言，觉得有些气愤，但细想又很好笑，无可奈何。

厉卿朝手腕的环扣看了一：“嗯，被塔当作危险人，走哪儿都要被监视。”

.：别再让我抓到，小心

手机传来新消息的震动声，褚央低看，是厉卿发给他的。

餍足的向导单手撑着脑袋：“他就会压榨人。”

“就是就是……”

位哨兵的话题愈发危险，连忙来踩刹车：“你们聊我能听懂的！比如评级！”

.：你男朋友知你谎话连篇吗？

黑夜里闪过不易察觉的、鎏金一般的光焰，褚央勾起角。

莫正轩闻言一笑：“让央央开回去就好了。”

“褚老师，你要理解我们嘛！”神为松鼠的向导男生说，“考完了我们大脑都退化啦！”

“我们日常生活中也用不上这些古文，背了有什么用？”

“你们别喝太晚啦，我八钟要回家。”褚央理直气壮地提要求。于是厉卿对莫正轩说下次再约，他们明天还要上班，酒误事。

“听到你们都有各自的想法，我很开心。在课堂上没有绝对的正误，只有我们为师生的共同。”褚央顿了顿，略微俏地说，“当然，写错字的除外。”

“大家都知，《逍遥游》是全世界所有向导的门必修课。你们踏宣大向导学院的第一天，就和我一起学习，不，应该是重温了这片文章。在中，语文老师会

褚央神情有些复杂，被时刻盯梢的觉想必不太好受。哨兵要想摘下手环，几乎只有与向导结合这一条路，可照厉卿这样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架势，恐怕要孤独终老了。

厉卿直觉自己又被怪气了，微微笑着看褚央给他倒茶。送菜的服务员恰好推门而，他们停止无聊对话，专心致志享用。莫正轩问厉卿能不能喝酒，厉卿说虎虎，莫正轩大手一挥让店家端杯，今晚他要陪厉卿喝得尽兴，不醉不归。

哨兵在觉醒之后会被分为A、B、C、D、E五个等级，通常等级越武力值越，过载后狂暴伤人的风险也就越大。为了方便理，塔会让分B级哨兵和全A级哨兵制佩手环，用以检测他们的状态。如果这些哨兵过载，那么手环会向塔报警，并释放力麻醉剂。

坐在第二排的穆小瑛笑了，荧绿的像是翡翠。

宣大素来以校风自由、崇尚辩论而闻名，年轻的学生又总是有很多奇怪想法。褚央没有直接说答案，反而让他们各抒己见，酣畅发言，话题中心从《逍遥游》延伸至向导人权，最后临近下课才不得不打断这群情的孩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