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即使是温差不大的夏季,两颗红缨也被空气刺激到皱缩挺翘。偏偏孩子爸爸的鼻尖儿又在其上毫无章法的顶弄,气息弄得他酸麻酥痒。偶尔浓密睫毛自乳晕和那微张的小眼儿擦过,顾青裴都抖如筛糠,此刻他整个人如一滩水,任凭原炀摆弄。
“你摸摸这儿、摸摸这儿……”顾青裴含着泪,抓起原炀的手放在胸前,急切地求他:“这儿也胀。”
是的,随着孩子降临的日子越来越近,身体已将哺喂宝宝的奶水备好。顾青裴坚实的胸肌逐渐变软,粉红小巧的果儿胀大了一倍,颜色逐渐变得暗红,原炀轻按时甚至能感受到丰沛的汁液在胸脯游动。
“嗯,揉揉,老公给你揉揉。”原炀在人颈侧舔吻:“老公给吸一吸,舔一舔,马上不胀了。”
粗粝手掌自胸前红晕划过,捏着乳尖儿细细捻,甚至偶尔弹拨,爽得顾青裴头皮发麻,情潮涌动至下腹,整个人痉挛着哆嗦了一下。
狼狗见人陶醉地一直呻吟,便大起胆子,叼着那饱胀乳头狠狠一吸。
顾青裴惊叫出声。“嗯!原炀……”
滋滋咕咕的水声还在持续,原炀一边一下玩得不亦乐乎:“老婆,这里变大了许多。”
“你、你好意思说……嘶、轻点儿原炀。”顾青裴突然带了些哭腔:“痛的、痛……不要……”
1
原炀听人喊疼马上停止动作,软下声音哄:“老公不是故意的,我轻点儿,不弄了,不怕,不怕啊。”
他边哄边向下啃咬,直至突起的脐周,坏心一舔。
“嗯……不行!不许舔了!”顾青裴慌乱地急喘,搡着小爱人毛茸茸的头:“不行不行,不能……这里不行……”
跟人讲条件可能有的谈,但和狼狗,还是禁欲了一个多月而且没吸到奶的狼狗提要求,这个决定可不太明智。
“怎么不可以,跟我说说。”原炀无意停下湿热的唇舌,甚至在那敏感的凸起处用虎牙一垫。
“呃啊!”顾青裴无助地摆头,试图用手去挡住那里,颤声媚吟:“痒、难受……原炀、原炀!”
原炀大掌一包,与爱人一道安抚着腹中胎儿,听到愈加高亢的娇泣,坏笑着一路向下,从肚脐、小腹,绵延至腿心,手也不老实地在臀肉捏了两把。
顾青裴靠在床头,脖颈后仰着,腰背失去力量支撑,身下那根颤巍巍地挺立。
“腰……原炀。”
下一秒,坚实小臂横亘在腰窝处,原炀帮他托着肚子,将人搂入怀中,慢慢侧躺下。
1
“唔嗯……原炀。”沉甸甸的囊袋斜坠着,前端憋精的酸胀和后方甬洞流不尽的汩汩清液,让顾青裴嘤咛出声,扭着屁股,手抓紧床单,双腿踢蹬着夹紧原炀的小腿:“进来,快进来……我受不住。你快点儿。”
原炀左臂在下,绕过孩子的生命源泉,在鲜红色豆子上一按一按,右手与人护着腹底的手相扣:“青裴,孩儿她妈,怎么这么骚啊?啊?要生了还勾我。”
狐狸被伺候得意乱情迷,靠在原炀怀中舒爽得双目眯起,黏附着爱人火热的胸膛:“又、又没、骚给别人看。”
“只给你看。”
原炀身下早已蓄势待发,此刻正是上头的时候,哪里听得这种话。刚刚想好的对孕妻温柔以待被瞬间抛至脑后,身下利刃近乎凶狠地钉进深处。
“啊!呜……”
怀孕的人穴里的温度更高,湿,软,热,嫩,绞得原炀命根连带着脊骨过电般酥麻。
顾青裴被刺激得如虾米一般头向下埋,身后恶犬咬着人脖子不松口。
“只给我看,只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