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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男人怎么就不能了呢,如果我射的足够多,说不定宋先生的肚子里就真的有小宝宝了。”
说着,他的力度又大了几分,滚烫狰狞的阳具直直往宋闻肚子里捅,操得宋闻双腿发颤,虚虚地挂在沈钰腰侧,无力极了。
“别……别说了……肚子疼……后、后面也……”
宋闻被操得直抖,他眼眶里的泪珠止不住地掉,只觉得后穴被操得发麻,已经不知道泄了多少次,粘稠的淫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咕叽咕叽的水声萦绕在耳畔,响着淫靡的声音。
沈钰知道他的身体已经有些受不住了,他的大掌拍了拍宋闻的屁股,掀起一阵白色的肉浪。
“宋先生夹紧些,这次做完就放过你,好不好?”
宋闻的后穴传来又爽又痛的感觉,他的眼前已经失焦,白花花的一片,大脑也早已停止工作,又爽又胀痛。
他呜咽着说:“唔……好……”
沈钰见状,狠狠操弄了几下,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宋闻被操得烂熟的肉穴。
终于被放开的宋闻身上已经有些不堪入目了,脖颈、乳头处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指痕,后穴红肿,还在往外滴着乳白的精液。
这一幕其实很能激起人的欲望,但沈钰不是那么变态的人,他抱着宋闻去清洗了一番,就由着他睡过去了。
沈钰打开门,想出去喝杯水。
他一打开门,就发现门边坐着个人影。
这人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了。
“阿白,怎么坐在门口?”
江白抬头看他,脸上还挂着泪痕,听到男人的问题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他连忙起身往另一边跑。
但他坐久了,腿都是麻的,这一跑立刻身形不稳,差点倒在地上。
沈钰牢牢接住他,有些无奈“怎么这样急,见我跑什么?”
他注意到了江白通红的眼眶,带着怜爱地问道:“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江白摇了摇头,怎么也说不出口。
要他怎么说呢,说他嫉妒自己的丈夫?
每一次,每一次做爱,江白都觉得沈钰要更喜欢宋闻多一些。
他也喜欢丈夫,但当沈钰将他抛在一旁,跟宋闻操到天昏地暗时,他发现自己心中的酸涩与难过是那样明显。
是否他们两个才是互相喜欢的呢,自己是否有些多余了呢?
各种不好的猜想溢满了整颗心脏,他们做了多久,江白就在外面听了多久。
江白的身体早就被调教坏了,他听着屋内两人的欢爱声动情,小逼和后穴都湿透了,但又因两人那样快乐而感到难过。
如果他们很相爱的话,江白又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