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一下手，表示自己是被夹在中间最没存在的老二。

空旷的房、缺席的父亲，让男孩的孤独愤懑无排遣。

“嗯。”罗钊。大概是他们结婚以后吧。罗岫娶了中学起青梅竹的沈红雨，他娶了闻青禾。说实话，他也不确定当年追求沈红雨是真的喜那个丽女人，还是为了和哥哥争。闻青禾听得专注认真，像面对一个前所未见的案例，这专注让罗钊到有些可了。而且，没有人不喜被倾听。

闻青禾想了一下，他确实没验过家人间的羁绊，但从小生长在福利院和军校的他非常熟悉复杂密的集生活。“小时候有很好的朋友，军校上学时也有好朋友。”他垂下，“不过后来因为各原因分开了。”

罗钊这时候觉得自己需要什么。闻青禾通常表现得很，但显然，再的Omega也会脆弱，再的Omega也会引Alpha的保护。

“分不清谁是谁，验DNA的条件不好，很多军牌和芯片找不到了，男的女的也快看不来了。”Omega抱着毯。

他自嘲地说。

“冲突可以因为任何事情发生，因为一句话、一个女孩或者走路撞了一下。”现在想想，如果先发育的罗岫不让着他，他早在最开始的一两次被打服了。

“但觉这几年，你和你哥哥的关系还不错。”至少没有打过架。

“这些兄弟间的事情是不是对你很新奇？”他问。

即使事隔两年，炸弹在车窗外坠落的声音依然清晰。那天要不是被安排陪护伤员转移，他大概也会在医疗空袭中遇难。伤员车刚开去不到十分钟，便听到了敌方空袭的爆炸声，一声接一声，后化为火海。他忘不了那片烧焦的废墟与残缺不全的肢。

闻青禾到底憋住了。过了一会，他沾沾泪，从罗钊怀里爬了来。

看着变凉的怀抱，罗钊泛起一阵莫名的失落。但他不好表现来，于是故作轻松地说，“嗯，没事。”

“所以，你当时为什么想和我结婚？”罗钊问。

罗钊没有去过东州前线，这也是闻青禾第一次给他讲述战场发生的一切。他还记得那个暑假去医学院找人时，整片营区令人发冷的安静，宿舍空的。

“我妈在的时候还好。她车祸一走，几个兄弟的关系就不一样了，罗信年纪小，傻乎乎的，问题主要在我和罗岫上。”虽然罗渊把三个孩送去了寄宿学校，但距离只会增加疏离，不会缓解心里的冲突。

闻青禾，试着去理解对方。为孤儿的他没有兄弟妹，但福利院有很多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男孩女孩，他们会为了争夺玩、餐或抚育员“爸爸”、“妈妈”的一关注而吵闹打架，毕竟这些东西就是小孩的全世界。罗钊虽然为州议员的儿，也不能免俗，难怪Alpha会为了获得家里认可而选择假结婚。

“……谢谢学长。”

“我的一个朋友当时在医疗，找不到他的军牌。后来我想到他的牙齿有一很罕见的变异：他比正常人多两颗牙，之后通过这个确认了遗。这样他就能从失踪名单转到阵亡名单上，家属能领抚恤金了。不过，他家也不是很需要钱。”天气了，闻青禾不自觉地想起在东州度过的最后一个夏天。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亥尔战争末尾的几次前线支援，闻青禾所在的医疗队死伤近三分之二。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缩。

“你想哭就哭吧。”罗钊说，摸摸对方洗完还没的发。“这里没别人。”

他坐过去，打开毯裹在Omega上抱住对方。闻青禾没有哭声，拿纸巾捂着发酸的上半张脸。他比罗钊矮大半，团起时会天然地被Alpha包在怀里，这觉既温又不熟悉，而不熟悉让他绷了。

罗钊似乎看了Omega的悲伤，抓起一块毯抛给对方。

他拿起纸巾不好意思地低下，摁在通红的角上。

“……谢谢。”闻青禾缓了一会。

罗钊垂指着飞船模型，“这次，估计也是我找茬想和他一架，除了这个，在家也不知什么。”

闻青禾顿了一会，这个决定是很多因素导致的。“想离开那个伤心的地方，”有战场、死亡和楚啸南，“想有个家，有人陪，生小宝宝。”

罗钊回忆着母亲去世后最初几年，“在学校的时候，我和他见面装不认识。放假回家的日，我和他有一半的天数会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