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疼得想哭？早去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疼？我还能把你怎么样？”

“那是‘左’。”

他看他无名指怎么弯去。

他心思纠结，正走神到天外，平缓拂在自己脸上的气息就波折起来：

图瓦什呼，

说着就规矩地他说的戳一个手指去，到第二个指节，停下来等那圈变，还是不自在，又骂起来：

后面的怎么也说不了。人命能低贱至此。他想哭。

“还能开？怎么开？”

“都跟你说了帮我打仗，打赢了要什么没有，跑个什么？我又不是克鲁那个混球，还能你不答应就丢去喂狗？”

他想起之前呆他军帐里偷听到的外面士兵的谈话，揪那个词，

他这不可思议的语调直直刺在图瓦什心上。他控制不住，上牙咬住自己下内的，折磨了片刻才抖着嗓解释：

白痴。

“能开。先放，去，会，再，再……”

霍将军听见，差没动手把他脊椎扭断，提了音量，

“再去，动一动……开。”

霍临站得够近，他那生的汉语抖得他浑一，还是凶的，

霍将军脑一轴，脱而：

仰人鼻息得见好就收的理，就算是突厥人也是懂的。图瓦什抬了些，克制住羞耻，提醒他：

原来没的声音都有了。刚开始只是绷不住，冲来一声噎，憋回去，又冲来一声小的，再憋就怎么都憋不回去了，鼻的声音和气声来换去，的气息都打在霍将军脸上，惹得他上手打了一掌他侧面，凶得要吃人。

图瓦什低声闷哼，脸颊在黑暗中发红，更加确定这汉人脑里的都是粪。一般人谁跟他一样，都是先把里面的手指来，再添去，就他要不动在里面的手指，外面的屈着就冲去。

“……白痴。”

“不准哭！我说了你听见没！一个大男人哭像什么样！你他妈自己要，我给你拿来还哭，疼也是你活该！听见没？不准哭！”

“谁教你的？你再给我说一遍？”

他不骂还好，一骂一团漉漉的气就扑在了他脸上，下一刻却又猛地收住，只剩又长又重的呼。霍将军没怎么和女人相过，不知怎么哄娘，男儿又是宁血不泪，一哭就是妻离散、惊天动地。他听人泣就跟听见大敌来袭的军号一样，浑的汗都炸起来，更凶了。

这汉人脑里全的是粪。

“先，先一个，……开。”

他纳闷了，克鲁搞男人的兴趣哪儿来的？真能狠下心把自己那玩意儿男人儿里？不之前还通他妻搞内应吗？

霍临屈起指就戳去。

发音还简单。突厥隶有些得意。

图瓦什渐渐收了声音，平复呼。那他里的手指还没动，明明放得都够久了。他也不知这汉人脑怎么长的，说着赶时间现在还不着急把刀鞘拿来，尽在骂他，骂还没骂到上，之前还锋到一半过来逮他，脑里怕不是都的粪。

“哭什么！不准哭！听见没？不准哭！”

“嘬，右，上，下，。”

“动一动是怎么动？”

霍临记下了这笔账，念着以后有空再收拾他。他的中指继续往里推，指尖碰到了个的。就算知这是刀鞘，他还是难以置信。推去了，他才发现一个问题：

“够了，两，两个……”

图瓦什觉得自己的泪白了，只想狠狠咬他一，咬穿最好。怄气稍许，他咬牙切齿：

霍将军拧着眉，他说的活动，那圈箍着他手指的。而的东西贴着自己的肤，还是里的。他怎么都接受不了自己是在一个男人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