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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在我换台时无意间看见,就觉得很美。
“你都不懂跳舞,你怎麽知道就很美。”塞林格说。
我有点不好意思,对舞蹈我确实是一窍不通:“可能是因为……所有艺术都是相通的吧。”
可是跳得再好,得罪了上层她还能进决赛吗?这之後她该如何做,该不该用这个机会换取自己以後平步青云?可是能跳出那麽惊YAn的舞蹈的nV孩,肯定不会愿意的。
车子卡在了高架桥上,一动不动,车里只有或静止或闪烁的光晕,塞林格忽然放下了车窗,说了声热。
冷风灌进来,吹着他的额发。他很矛盾地说着热,却又在冷风中拉起蓝灰sE的高领毛衣,罩在下巴上,沈默地颔着首,本来就沈默,显得更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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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cH0U根烟吗?”
我连忙点头,我有什麽资格说不许。
他点了烟,将烟拿在车窗外,前方一闪一闪的车尾灯照着他的眼睛,车子往前移动一步,红sE的光就仿佛在他眼角流连游弋。
我想起那个很早看过的脱口秀节目,心想汤丹姐看人好准,这个人就是天生自带忧郁的气场,没有人b他更适合这两个字。
“你耳朵这段时间还好吗?”塞林格问。
也说不上好坏,我只是专心工作不去想它而已,但左耳的听力一直在衰退是事实,刚开始很不习惯,总有一种有什麽东西堵在耳朵里的感觉,睡觉时甚至能感觉到两边不平衡的压力。但时间一长就也习惯了,至少目前来说右耳是健康的,去医院医生也说至少右耳没有病变。
我说还是老样子。
“是吗?”塞林格说,“我注意到上次录音你走楼梯时差点摔了。”
我有点诧异,录音室因为在地下,必须经过一道狭窄的地下楼梯,楼梯b较陡,我只是稍微踉跄了一下而已。也说不出为什麽会踉跄,但是确实感觉下楼时偶尔脚下有点发空,像是找不准台阶离脚的距离感,但只有下楼时会有这种情况,现在下楼梯都会下意识留心脚下。
可我那天下楼时是一个人,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看见的,很好奇,但似乎又不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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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林格从车窗外收回视线,说:“我听说有耳疾的人有时候掌握不好平衡。”
“这样啊。”我点点头,还是今天才知道,但应该是真的吧。
在安静的车厢里越发显得塞林格声音低沈,没有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该有的清亮,我实在有些好奇,忍不住问:“林赛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
我小心说:“我听Wendy姐说你以前也做过乐队主唱,是真的吗?”
塞林格愣了愣,但也没什麽所谓地点点头:“真的。”
“那你嗓子……是怎麽变成这样的?”
关于这个Wendy姐没有多说,只说是因为意外,但这个问题一直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我很想知道他本来的声音,又是什麽意外改变了他。可是这麽问出来合适吗?他会回答吗?
塞林格沈默了一会儿,从几何时起,他的沈默不会再令我尴尬,可能是太习惯了,习惯到觉得他不说话也是像呼x1一样自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