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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飙射出来。
楼翳听到他唤着“阿翼”,尽管翼与翳相同,可他就觉得白上渊不是在喊他,尽管白上渊心里的那缕残魂就是他,可他还是莫名嫉妒得发狂。
紧接着滚烫的唇泄愤般堵上怀中人的嘴唇,舌头冲破开牙关,伸进去把里面捣得翻天覆地。
又将其舌头咬出一截,含吮而下,模仿着吸肉棒的举动进行“口交”,白上渊几乎被吻得喘不上气来,只能任由涎水顺着唇角流下,如此淫糜不堪。
与此同时,楼翳再次伸出两根郣发狰狞的凶器,竟是朝着抽搐不已的菊蕾戳去。
刚一碰到穴口,白上渊便下意识后缩,他蓦地睁眼,低头就见那同样粗长郣胀的双刃竟要挤入他的后穴中。
“不…不要……”
太荒唐了,怎么可以塞得入两根?他真的会坏的!
他欲要拼死挣扎,楼翳却死死钳制住他,下一刻,巨物将被双根撑到极致的后穴狠狠剖开,不遗余力地冲撞了进去。
白上渊失声狂颤,全身冷汗一下子冒出,痛得竭力仰着头,伸着雪颈,露出咽喉间的咬痕。
楼翳喘着粗气,舔弄了几下那鲜红的咬痕,缓了一下气,便稍一退出,再猛然以更重的力度撞了进去。
“呃啊——!”
这灭顶的刺激把他的理智彻底粉碎,连昏都昏不过去,他眼神涣散,神色动情,在无尽头的抽插之中难以自控地呻叫出声。
“要撑破了…阿翼…唔啊——!!”
“阿翼?白上渊!肏着你的人是楼翳!”
楼翳发狠了的耸动着腰身,白上渊只能被动感受着那激烈,狂热,快速,粗暴的顶撞,在剧烈的颠簸中就如同布娃娃一般,全身发软无力,只能随着那狠肏猛插起伏不定的蠕动着。
随着快感不断叠加,肉壁深处有一股酥麻感从内蔓延到四肢百骸,到最后那呻吟声甚至在楼翳狂吻的口腔中溢出。
楼翳像是牙瘾发作,转而一口咬在一边嫣红的茱萸上,身下发力凶猛得快把白上渊都顶出去。
“哈啊…啊啊…啊啊啊!!”白上渊被撞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后背弓起,又被压下,臂肉被狠狠撞啪,发出沉闷的摔击声。
“要…坏…了……”
“那就肏坏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楼翳像是平常问话似的,贴在白上渊耳边轻问。
“我肏得快么?嗯?”
“…太…快…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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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楼翳却恶劣地回道。
“那就更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楼翳接连又像是着魔似的不断问话,又以更恐怖的深入把怀中人狠狠蹂躏,听着白上渊失控的呻吟声,就如同天籁之音,将他迷得肉刃濒临爆发,两人下身都要烧起来般。
“要射了…阿渊…全部射给你…好不好?”
“不…不要射在里面…唔……”
“那就全部射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