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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往外跑。”
江野枫欣然答应,“好,哥不准反悔!”
“狗东西!继续肏!”
沈时铎分不清哪一面才是江野枫真正的模样,他在自己面前大多都是乖巧听话的小狗,肏他时还会像小孩子一样哭哭啼啼,但有时候又阴晴不定,时而说着一些狠厉的话,时而又像个没安全感的疯子,冷静下来后又会抱着自己哭着道歉。
可无论是什么样的江野枫,他似乎都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在洗手台上,江野枫又抱着沈时铎内射了一次,他的性器依旧没有拔出来,抱着他温存了一会儿,插在肉穴里又慢慢变大。
“小狗。”沈时铎躺在房间的地毯上,这张地毯跟楼下客厅的地毯是一样的,都是江野枫今天刚换上的。
江野枫从身后抱着沈时铎侧躺着,在一整墙的落地窗前仰望星空,“怎么了主人?”
“你还要插多久?”
江野枫在他后背上拱了拱,“主人不想要小狗了吗?”
春药的药效江野枫很清楚,不可能射两次就能能解除药性,现在的清醒只是暂时的,只要他离开肉穴,很快沈时铎就会缠上来。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动一动,后面很痒……”
江野枫挺了挺腰,“主人想要了吗?”
“废话!不想要的话早就把你踹飞了!”沈时铎的屁股不动声色朝后挤压着,臀尖压在江野枫的身上,让他的性器与自己的后穴有一点距离,他想掰开屁股给他肏。
这么想着,他也这么做了,屁股抽离江野枫的性器后,他转身趴在地毯上掰着屁股含情脉脉望着江野枫,“骚屁眼想吃鸡巴了,小狗快来插我……”
江野枫咽了咽口水,这春药的药效确实猛,上一秒还是硬汉的人,下一秒就变成荡夫掰着屁股求肏。
这一次江野枫没有放过沈时铎,他二话不说插进他的肉穴,大汗淋漓干了一场后依旧是射在穴里。
经历了一次高潮,沈时铎的脑子又清醒了不少,但是在江野枫几句情话之下,他再次沦陷,江野枫说要内射他点头同意,江野枫说要把颜射他也同意,江野枫说要把他肏尿,他眉眼含情望着他,“你可以试试,不过我现在没有尿了。”
江野枫抱着他边肏边给他喂水,上面进去的水和下面灌进去的精液把他的肚子撑得鼓鼓的,他抚摸着沈时铎的肚子,“主人怀了小狗崽。”
“狗、狗东西……不要灌了,太撑了……”
再次做到即将高潮时,江野枫突然停了下来,贴着沈时铎的耳朵说:“主人吃不吃小狗的精液?灌不灌进主人的肚子里?”